借此投诚皇子,也足以坐稳门客的位置。
陆永伟没有再说话,静静等待宴席结束,有相同想法的修士也有许多,众人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忽的。
一阵沉稳的脚步由远至近,打断众人思绪。
尘埃已经散开,墙面破口有阳光透了进来,随即他们见到一个身影出现,缓步走进望月楼。
青年穿着素色道袍,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一种超脱的淡然,面对周遭的狼藉视而不见。
众人深感疑惑的同时,表情都有些幸灾乐祸。
望月楼内明显有某种禁忌,误入的蠢货死了也活该。
任青仿佛毫无察觉,径直朝着厅堂深处的阶梯走去,似乎没有看到那一具脖颈淌血的尸体。
啪。
一根绳索如同活物,瞬间缠住任青的脖颈,皮肤被勒出深痕。
任青依旧脚步不停,随即只听到一声脆响。
绳索直接被崩断。
然后越来越多的绳索缠绕住脖颈,任青的脚步也因此在放缓。
不过就在踏足第一节台阶的刹那。
砰。
任青的脑袋从脖颈处掉落,以死不瞑目的神情滚到厅堂中央。
众人长舒一口气,实在是任青的一举一动太过诡异,如今身首分离也不用再担心有危险。
“他是谁,能承受十几根绳索,修为应该也不简单……”
话音未落。
任青的脑袋七窍有仙光迸发,众人一时间痴了。
仙光并非亮色,而是五彩斑斓的流光,瞬间席卷整个厅堂,所过之处,众人都不禁露出痴狂。
然后身魂都像是被无形中的巨力碾过,一点点化为齑粉。
厅堂内独留满地的残肢血污。
任青俯身拿起自己的脑袋,很快来到二楼的过道,天眼可以察觉到,一切源头就在东南角的房间。
脑袋外露的仙光内敛,显然是刻意碾死三教九流的。
“爹啊,斩草要除根的道理你得懂啊。”
“你一头撞出望月楼,顺带把他们当做减速带处理掉就行了,哎哟,便宜老爹还是太年轻了。”
任青言语看似随意,不过一举一动却十分小心。
他是能真的感受到,望月楼内的存在足以威胁自己,如果不是有元始像,甚至都不会冒这个险。
吱呀。
二楼最里侧的房门被推开,宛如实质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