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依我看。”
尖嘴猴腮的男子冷笑道:“皇子让一个武人与我们同席,又晾了一天,或许就没有当回事儿。”
此话一出,席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任山石不动声色,什么门客,哪有老婆孩子热炕头重要,明日一过,就告辞离开望月楼。
他原本就不感兴趣,主要是顾虑皇亲国戚。
自己初来乍到,也不敢得罪这样的人物。
任山石仰头饮尽杯中酒,只盼着时辰能走得快些。
与此同时。
就在望月楼外的街道上,人声鼎沸,处处都能看到各类摊位,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老人正背对酒楼,坐在羊汤馆门前,边盘着一串佛珠,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碗里的白汤。
佛珠颗颗饱满,却呈现出诡异的鲜红色。
他身旁站着一个小沙弥,双目呆滞,身形僵直不动。
“李靖,请坐。”
老人头也没回,平淡的声音掀不起波澜。
不知是否巧合,一队官兵簇拥着将领匆匆赶来。
李靖见到老人瞳孔微缩,连忙示意官兵离开,连忙拍掉浑身的尘土,在摊旁的矮凳上坐下。
“净言首客,我路上有些耽搁了。”
所谓首客,是指为首的门客。
李靖对于净言只有一点印象,只知道后者的来历不简单,类似的首客皇子那儿还有七八人。
“无妨。”
净言示意摊主再添一副碗筷,随即介绍起身旁的沙弥,“这是我新收的弟子,法号善心,也是可怜的娃儿,师门都已经死光了。”
善心没有丝毫反应,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嘴巴已经被针线缝上。
“李靖,要不要来碗羊汤暖暖身子?”
李靖连忙摆手:“多谢首客好意,弟子不渴。”
“可惜了。”
净言咂咂嘴,回味着羊汤的鲜美,“这可是老汤了。”
摊主身形干瘦,外表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自顾自的忙碌着。
净言继续说道:“你瞧他,夜里专干些入室杀人的勾当,白天就支起摊子卖羊汤,啧啧啧。”
李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净言变得面无表情,“李靖,佛缘镇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李靖心里咯噔一下,衣裳瞬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