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全身的血液凝固。
他眼睁睁看着佛婴缓缓蠕动,逐渐朝祠堂靠近。
羊水在其身后留下一长串的痕迹,不过肉眼无法分辨。
成群鬼婴愈发疯狂,连弟子们的阵脚都出现了一丝松动。
“还有救!”
李靖的余光瞥向云娘,心头燃起一丝希望。
他清楚阿姐自小就有眼疾,视物模糊,听觉却异于常人,经常能察觉到一些非同寻常的动静。
果不其然,云娘蹙眉侧耳,一副慌张的模样。
李靖费解的是,云娘没有立刻告知任山石,反而转过身,对着枝头呼喊几声,唤来一只麻雀。
麻雀歪着脑袋,眼底流露出一丝戏谑。
李靖心急如焚的咬破舌尖,试图通过痛感恢复身体的控制。
“嗯?”
来自佛婴的恐怖压迫感却荡然无存了。
他惊疑不定地望向廊道,昏暗的深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身着道袍,手持拂尘,面容清癯,旁若无人走到佛婴面前,俯身一把抓起佛婴。
佛婴不断扭动,莲花状口器开合着,却无计可施。
“是佛胎没错,但不像是无主之物。”
任青能感觉到佛胎另有主人,很可能是故意养在佛缘镇的。
他双手一合,佛胎的大部分怨气被硬生生逼出,然后张嘴吞掉,最终佛胎化作花生粒大小。
“雀仙子。”
几乎在同时,云娘掌心的麻雀振翅飞起,一口吞掉佛胎。
任青微微点头,自己暂且没办法彻底隔绝佛胎的气息,干脆交给雀仙子封禁着,后续再考虑如何修行。
李靖没有看清楚具体,不过冷汗还是浸湿衣裳。
经纸化为灰飞前,再次有字迹显露。
‘谛玄元翎尊者’
李靖也靠着经纸生出感应,谛玄元翎尊者所指的竟然是…麻雀?
此人把佛陀化作的麻雀饲养在身边?
任青缓步靠近,皇庭画卷在背后浮现。
他实在懒得解释太多,直接影响众人的认知,仿佛自己一路都是在车队中,关于佛胎的存在,谨慎起见也从李靖的记忆里抹掉。
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推给便宜老爹。
恩,先把任山石推到台前,苟发育一段时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