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继续稳固修为,同时也在分神琢磨太阴尸解。
太阴尸解所需的条件,在此方世界根本不可能达成,法门可是提到元神需要直面道教祖师的。
“感觉有必要提前试一次,否则获取再多的旁门道统,都不一定能搞清楚太阴尸解的步骤。”
任青不再迟疑,神识沟通三清印,借此可以传念三名弟子。
把太阴尸解准备的东西告知鼠真人。
“恩?”
正在此时,临近的街道隐约响起喧天锣鼓声,伴随着女子清唱。
“回眸皆是往来客,举手难逢意中人。风月长街,诸位且尽兴。”
一辆彩车缓缓驶过,车身缠满丝绸彩带,四角挂有鎏金铃铛。
上面的花魁正倚着雕花栏杆,身穿水红舞裙,眉眼间满是浓艳的胭脂,时而抬手拂过鬓边花饰,时而对着围观民众盈盈浅笑。
沿街民众纷纷驻足,挤得街道水泄不通。
“这不是杏花楼的彩车吗?”
“我记得不久前杏花楼关了,怎么这会儿又热闹起来了?”
“可不是嘛!”
“难道是谣言?不是说花魁遭遇不测吗?”
少数的质疑很快就被叫好声盖过,已经有几人面露痴迷,死死跟在彩车后面,喉结不断滚动。
任青眉头微蹙,通过神识扫视彩车。
“鼠真人,杏花楼如今什么情况?”
鼠真人连忙出现在一旁,“仙长,弟子没有刻意让鼠童盯着,不过前几日杏花楼的事情肯定是真的。”
彩车距离福生武馆越来越近,就连任山石都忍不住开门偷瞄,不过在见到那些痴迷其中的男子后,脸色微变,毫不犹豫关门就走。
花魁显得格外惹眼,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莫名。
怎么说呢,栩栩如生?
花魁皮肤能看到胭脂都遮盖不住的尸斑,皮肉已经开始腐烂,裙摆飘动时,手腕甚至有一阵青黑。
“无量天尊,似乎不是升仙教的手笔。”
任青明明能分辨花魁乃是一团披着华服的烂肉,道心却生出一丝悸动,仿佛有什么在引诱心神失守。
是…骨相。
他竟然会觉得花魁骨相妩媚,忍不住多看几眼。
思索间,彩车渐渐没入街道尽头,锣鼓声也随之远去。
“鼠真人,分出两三只鼠童盯着杏花楼……”
任青想想又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