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白表情僵了僵,随即轻咳一声:
“呃可能是昨天玩累了吧,让她多睡会儿也好。”
对面的林见夏‘哦’了一声。
一时间,两边忽然都安静了下来,谁也没说话,却谁也都没挂。
沉默在屏幕上蔓延了十来秒,江渝白终于忍不住开口:
“还有事么?”
这话一出,对面的林见夏顿时皱了皱小鼻子,哼哼唧唧道:
“喂,这话不该我问你么?”
江渝白爽快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没事了,挂了啊。”
另一头。
林见夏愣愣地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忽然一阵子气恼。
什、么、啊!
我问你“还有没有事”是让你找个话题多聊一会儿啦,笨蛋!
谁让你真的挂了啊!
她磨了磨牙,气鼓鼓地把手机塞回兜里。
不聊就不聊嘛,我找晚晚去。
轻轻哼了一声,林见夏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江渝白又体会了一把熟悉的感觉。
不吃饭呢,饿得慌。
但吃自家老妈做的饭呢虽然饿不死,但也仅仅是饿不死而已。
尤其是之前还去林见夏家里蹭了顿大餐,再回头吃自家老妈的手艺,实在是有些难以下咽。
偏偏林见夏这个家伙像是知道他的处境似的,一日三餐都给他发好吃的,顿顿不落。
甚至就连林听晚也是,聊着聊着突然就发来一张好吃的,角落里还能看见林见夏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
罪魁祸首是谁,根本不用猜。
于是初三下午,江渝白便火速告别自家爸妈,搬着行李就回了锦绣新村。
虽然门口的小吃街还有大半没开,但已经营业的那几家,对他来说简直称得上是久旱逢甘霖了。
毕竟初五林见夏姐妹俩就回来了,吃个两天肯定是完全没问题。
躺了一晚上后,江渝白总算打起精神,开始动手搞卫生。
房子空了一个多星期,虽然算不上脏,但不少地方都落了灰。
新年新气象,他也没打算糊弄,准备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扫除。
翻出口罩戴上,江渝白拎起扫把,望着眼前这间安静得过分的屋子,忽然长长叹了口气。
要是某个小女仆在就好了。
“奶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