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挪到林见夏脑袋上,顺势揉了两下。
林见夏耳根“唰”地红了,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
“发型都被你揉乱了啦!”
又在林见夏家里蹭了一顿午饭后,江渝白提着人奶奶硬塞来的新鲜蔬菜,终于是坐上了返程的公交。
摇摇晃晃晃了半个小时,又换乘公交坐了几十分钟后,他才重新站回自家那栋小洋房门口。
他没敲门,而是鬼鬼祟祟摸出钥匙,自己悄悄拧开了门。
刚蹑手蹑脚摸过客厅,还没来得及踩上楼梯,身后就传来一句幽幽的:
“往哪儿去呢?”
江渝白动作一僵,调整了下表情,再转过身来时已经挂上一脸灿烂的笑容:
“哟,老爸老妈,你俩都在家啊?”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行李箱,从里面掏出一袋水灵灵的青菜:
“给您二老带的纯天然绿色蔬菜,人自家种的,绝对好吃。”
“那什么我先去把行李箱放一下,先走了哈。”
说完就想往楼上溜,可秦惠仪根本不吃他这套,没好气道:
“回来!”
江渝白‘啧’了一声,知道今天这顿拷问是实在躲不过了,只好垂头丧气地挪回沙发,整个人往靠垫里一瘫:
“问吧问吧,要问什么赶紧的。”
秦惠仪没好气地开口:
“哟,你倒是挺能安排嘛。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大年初一不回家,难道还住外面吗?’结果呢?”
听见这话,江渝白顿时叫起了冤:
“喂喂喂,老妈,这也能怪我吗?我打电话让老爸来接我一下,他说什么‘没空’就把我撂那儿了,我总不能走几十公里回来吧?”
坐在另一头沙发上的江平澜正翻着报纸,闻言头也不抬地“呵”了一声:
“是谁跟我拍胸脯保证肯定回来的?结果七八点钟让我跨两个区去接人,你这也叫‘保证’?”
江渝白继续辩解:
“喂,老爸,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看的是之前的时间表,谁知道过年他们就这么几班车啊?”
“行了行了,我和你爸也不是要怪你还是什么的。”
秦惠仪摆摆手。
“你多少也是个成年人了,在外面住一晚也没什么,安全回来就好。”
“老妈您真是深明大义善解人意通情达理体贴入微!”江渝白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那没事我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