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爸,你现在能来接我一下吗?”
“什么叫你俩在外面,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不是,什么叫手机快没油了,喂?喂?!”
江渝白放下电话,一脸无语地望向对面的姐妹俩。
“叔叔怎么说?”林见夏好奇道。
“他俩正在见一个比较重要的朋友,抽不开身,”江渝白表情有些微妙,“说是让我自己想办法。”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
我怎么知道能想什么办法
这大晚上的,最后一班公交车已经没了,叫车也叫不到人,总不能真让他走回去吧?
江渝白沉默了两秒:
“那什么,你们这儿附近有什么防风一点的桥洞吗?我凑合一晚上先。”
林见夏气笑了:“干嘛?你要住桥洞啊?”
江渝白后退一步,煞有介事地拱了拱手:
“小的今日遭逢大难,流落至此,还望姑娘发发善心,指条明路,助我渡过此劫,小的此后必有厚报。”
林见夏瞪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随即又板起脸:
“呐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找桥洞。”
江渝白一愣:“真去桥洞啊?”
“那你还想去哪儿?”
林见夏回过头,带着一丝好奇望向他。
江渝白闻言又沉默了两秒,转过头对着一旁站着的林听晚拱了拱手,诚恳道:
酸涩的感觉从鼻腔蔓延到眼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行。
不行。
就在林见夏咬紧牙关,准备豁出去时,却听见江渝白忽然嗤笑一声,随意地摆了摆手。
“逗你玩的。”
“”
林见夏呆了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
“诶?”
她才刚鼓起勇气打算把这个无耻之徒赶出去,甚至连住哪个桥洞都快想好了
逗你玩的是什么鬼啊!
见林见夏这副彻底愣住、眼睛微微睁圆的呆滞模样,江渝白只觉得心满意足,先前那点被她当成‘变态’的憋闷感也一扫而空。
他站起身,随口道:
“一个星期总够了吧?李房东那边我会打声招呼,下星期六你直接把房租交给她就行。”
说罢,江渝白也没管这家伙的反应,心情颇好地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