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菜都洗好了,还有什么我要干的?”
江渝白甩了甩青菜上的水珠,装在篮子里递了过去。
“你帮我烧下火好了,”林见夏一边切肉一边道,“稍微烧旺一点,我等下——”
话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撇撇嘴:
“哦,忘记了,这个不是煤气灶啦,剩下没什么了,你出去陪奶奶和晚晚聊聊天吧。”
可听到这话的江渝白‘呵’了一声:
“看不起谁呢,不就是柴火灶么,又不是没烧过。”
他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左右看看,抓了把易燃的松针叶塞进灶膛,又拿过两块竹板轻轻架在上面。
打火机熟练地点火,松针叶带着竹板很快烧了起来。
见烧得旺了,他这才拿过耐烧的木柴往里放。
林见夏切肉的手顿了顿,好奇地看过来,见他这熟练的动作不由得睁大眼睛:
“你真烧过啊?”
“我说林见夏,我又不是什么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纨绔富二代,小时候我也住砖瓦房的好吧,烧柴做饭谁不会啊?”
江渝白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我要真是那种人,见你的第一面,就该借着收租的名义让你给我端茶倒水了。”
“切,不就是烧个火嘛,给你得意的”
林见夏皱皱小鼻子,瞥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小声问:
“话说为什么第一面就要端茶递水啊?”
“你看的那些霸道总裁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嘛。”
江渝白一边往里添柴火,一边懒洋洋地拖长声音,
她咬了咬牙。
这个江渝白,平时在班里和别的女生不清不楚就算了,没想到居然把念头打到了自己身上。
趁人之危这种事,想必没有少干
人渣!禽兽!
正当林听晚心乱如麻时,江渝白摸了摸下巴,心里也有点奇怪。
临城三中虽然不是什么名校,但再怎么说也是所私立高中,教学实力优异,学费自然也水涨船高。
正因如此,能进来的学生家境通常不会太差,可林听晚怎么会落到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地步?
家道中落?
他正想着,下意识抬起视线,正好撞进一双琥珀般清透的眸子里。
被唤作“晚晚”的少女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目光干净得让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直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