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神有些飘忽的林见夏,又看看挨着站在一起,满是亲昵意味的林听晚,那对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了些光:
“诶,好、好先进来坐吧。”
“谢谢奶奶~”
江渝白也没客气,提着自己带来的油啊米啊香料啊就往里走。
见自家晚晚帮他提了袋土豆,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牵过那个行李箱往里走。
明明江渝白和林听晚都已经进了门,可奶奶却等在门口,笑吟吟地望向她。
林见夏不由得有些奇怪,快走两步,有些紧张道:
“奶奶?怎么了吗?”
老人家望了眼她手里提着的行李箱,笑呵呵地摇了摇头,转身进了门。
进了屋子坐下,江渝白放下年货,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
屋子不大,陈设也挺简单,却收拾得整整齐齐。
墙上的白漆有些泛黄,角落挂着老式挂历,桌椅都是深色的旧木料。
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叶子鲜亮亮的,看得出有人精心照料。
还没看几眼呢,林见夏便跟着自家奶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人家朝江渝白望了望,转头对林见夏道:
“夏丫头,去给人家泡杯茶。”
林见夏一愣,随即表情微妙地瞥了江渝白一眼,正好对上他扔过来的得意小眼神。
她暗自撇撇嘴,这才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可还没起身,旁边坐着的林听晚却已经先站了起来,小跑着去拿热水壶。
奶奶看着小孙女的动作,神情有些意外。
她看着林听晚泡好茶端过来,又安安静静在江渝白身边坐下,终于忍不住将目光落回江渝白身上:
“是江渝白对吧?”
“是的奶奶,”江渝白点点头,一脸乖巧,“江水的江,川渝的渝,就川省重庆那个简称,黑白的白。”
“哦,好名字。”奶奶点点头,语气和蔼,“你是夏丫头和晚丫头的同学对吧?”
“是,我们是同学,也是朋友,关系挺好的。”江渝白点点头,“之前听她们说起您,就想着趁过年有空,上门来拜个年。”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
“而且我们还是邻居来着,平时林见夏和林听晚都挺照顾我的。”
这话一出,奶奶和林见夏同时一愣。
林见夏眼睛都睁圆了,心里“咯噔”一下: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