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迟了几秒才发过来。
【江渝白】:?
【江渝白】:我说林见夏,你要不要脸,抢你妹妹的手机回消息是吧?
林见夏眉头一皱。
【林听晚】:干嘛?嫌弃我是叭?
【江渝白】:嗯有点。
林见夏心里那个气啊,恶狠狠地打字:
【林听晚】:呸,我还嫌弃你呢!
【林听晚】:那你和晚晚聊,我继续去享受按摩去了。
【江渝白】:记得帮你家晚晚也调一下按摩。
林见夏:?
【林听晚】:知!道!啦!
——呸!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还“你家晚晚”呢,我看再过阵子,怕不是要变成“我家晚晚”了!
她心里没好气地嘀嘀咕咕,把手机递回给妹妹,顺手探身过去,在妹妹那边的扶手面板上按了几下。
想了想,调成了和自己一样的档位。
“这样舒服吗?”林见夏问道。
见妹妹轻轻点头,她这才舒了口气,重新陷回自己的座椅里,闭上了眼睛。
按摩的力道温和地推揉着后背,她听着身旁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轻响,渐渐放松下来。
车窗外,冬日的街景正匀速向后流淌。
林见夏揉了揉眼睛,撑起身子朝窗外望去。
临近目的地,车外的景色已经从密集的楼宇渐渐变成了一望无际的田野。
她瞥了一眼手机,这一觉迷迷糊糊,大概睡了二十来分钟左右。
偏过身子看去,林听晚不知何时闭上了眸子,呼吸均匀,显然也已经睡着了。
似乎是察觉到她醒了,驾驶室的阿姨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温声开口:
“小姑娘,再过五分钟差不多就到了,你们准备一下。”
“好的谢谢阿姨。”
林见夏礼貌地道了声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如果说锦绣新村那边是老城区,清安区这儿的长留村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郊外了。
冬日的田垄裸露着深褐色的泥土,远处零星的农舍安静地卧在薄暮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她和晚晚的童年就是在这儿度过的。
那儿是早已经废弃的纺织厂,红砖墙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那儿是大得吓人的老槐树,冬天的叶子已经掉光了。
再往前走,便是一条长长的小河沟,现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