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柯布用的陀螺,他多少扔桌子上转一转。
正当他懵逼间,林见夏已经气鼓鼓地下了床,伸手整理着自己因为打闹而有些发皱的女仆装。
江渝白跟着坐起身,有些迟疑地望向她。
说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都气成这样了,林见夏居然还没直接跑路。
他想了想,试探性地给出一个最符合常理的猜测:
“你和晚晚玩大冒险输了?”
林见夏整理裙摆的手一顿,缓缓眯起眼睛看向他。
哪怕她没说话,江渝白也能清晰感觉到那道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
“对不起,”江渝白当即滑跪,又忍不住直接问道,“那你怎么又换上这一身了?”
林见夏闻言沉默了两秒,目光幽幽地落回他脸上:
“那你先告诉我,见到我之后一句话不说,伸手就把我往床上拉到底是想干嘛?”
江渝白动作一僵。
他张了张嘴,干笑两声:
“这不是以为在做梦么”
“做梦?”林见夏耳根微微泛红,却仍瞪着他,“要真是做梦的话,你打算打算做什么啊!”
——什么啊!梦里做的事才是心里真正想的吧!
江渝白这家伙,一见面就把她拉过去抱着,岂不是……
林见夏耳根通红,顿时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眼看她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江渝白连忙硬着头皮解释:
“哎哎哎,别乱想啊,我就我就想试试这女仆装料子手感怎么样而已!”
“你这话自己信嘛?”
江渝白张了张嘴,只得啧了一声,生无可恋道:
“行吧,还想把你当抱枕搂着睡个回笼觉,其他真没什么了。”
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还得编一句谎话解释。
这都什么事儿啊
听到这话的瞬间,林见夏顿时羞得有股转身就跑的冲动。
她咬了咬下唇,装作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强作镇定道:
“也、也没什么嘛”
江渝白没回。
于是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有些沉默是让人舒适的,有些沉默是让人尴尬的。
现在的情况明显是后者。
江渝白终于坐直了些,努力清了清嗓子:
“好了,我都交代完了。现在该你说了吧——你怎么会想到穿这身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