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白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慢慢伸出手,轻轻在她柔软的脸颊上碰了碰。
与其说是捏,不如说只是轻轻贴了一下。
做完后,他一本正经地收回手:
“好了,捏过了。”
林听晚默默地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写字,只是眼底里明明白白地透出“还不够”的意思。
江渝白见她这副模样,好像真有点林见夏那气鼓鼓瞪着他的味道了。
该说不愧是姐妹吗。
江渝白装作没看见,也一脸无辜地望过去,林听晚也不动弹,只是仰着小脸望着他。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江渝白败下阵来,长长叹了口气。
“是你自己要求的嗷,”他语气里透着股自暴自弃,“到时候可不准和你姐姐告状,说什么我欺负你什么的。”
听到这话,林听晚终于是有了动作,轻轻点了点头。
下定决心后,江渝白终于不再客气,双手一伸,轻轻捧住少女软软的脸颊,带着些力道揉了揉。
那手感实在是好得过分。
软乎乎的,带着温热的体温,指尖陷进去时能感觉到细腻的肌肤和微微鼓起的肉感。
他一时兴起,索性照着逗猫的架势,顺着脸颊揉到耳根,又用指节蹭了蹭她的下巴,最后还顺手在她发顶揉了揉。
本来只是闹着玩,谁知林听晚倒真像只被顺毛的猫似的,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甚至还主动偏过头,把自己另一边脸颊也送进他手心里。
忽然间,江渝白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停下动作,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在少女面前比了个“八”字的手势,有些期待地望过去。
林听晚感觉到揉脸的动静停了,有些茫然地抬起眼,看了看他的脸,又望了望面前那只比划着的手。
她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少女慢慢低下脑袋,把自己软软的下巴轻轻搁在了他虎口的位置,然后仰起脸,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安静地望着他。
像只乖巧等人摸摸头的小猫。
“”
在那一瞬间,江渝白总算明白什么叫“只有关系够亲近才能玩的小游戏”了。
这也太犯规了。
他在心里重复‘这是晚晚这是晚晚,我在给人治病呢我在给人治病呢’,这才勉强压住那股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她发顶蹭蹭的冲动。
胡乱地又揉了两下小脸,江渝白这才逃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