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的嗡嗡声。
林见夏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自己的长发,动作很轻,先从发根开始,一缕一缕地拨开、托起。
风筒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太烫,热度却足又够穿透湿发。
林见夏本来还抱着挑刺的心态来的,可慢慢地,那气鼓鼓的神色不知怎么的满足起来,舒舒服服地放松下来。
他吹得很慢,偶尔会停下来,用手指顺一顺打结的地方再继续。
那暖意一阵一阵的,从后颈蔓延到耳际,连带着整个肩膀都跟着放松下来。
明明刚才还在斗嘴,此刻却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像被阳光晒过的被子包裹着,暖融融的,让人忍不住想眯起眼。
原来被人这样耐心地吹头发,是这种感觉啊。
江渝白耐心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只觉得林见夏从最开始的紧张慢慢放松下来。
每次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耳垂,她总是敏感地浑身一颤。
可很快,那紧绷又会在持续的热风与轻柔的拨弄中缓缓融化,重新软了下来。
江渝白只觉得她这反应好像有点好玩,有时候故意碰碰她耳垂,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这只小刺猬浑身一颤。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终于将最后一缕发梢也吹得干爽蓬松。
关了吹风机,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江渝白下了床,顺手在这家伙头顶也揉了揉,随口道:
“okok,吹完了,验收一下呗?”
可坐在那儿的林见夏却像是被暖风熏得有些迷糊,慢了好几拍才轻轻“唔”了一声,茫然地眨了眨眼:
“好了吗?”
那难得露出的软萌的模样反倒看得江渝白一呆。
旁边一直静静看着的林听晚眨了眨眼,忽然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自家姐姐的小脸。
“唔、呜哇!”
林见夏像被惊醒的小动物般轻呼一声。
江渝白朝林听晚递去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林见夏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先是看了一眼自家妹妹,目光又落到江渝白身上。
不知为何,她耳根微微泛红,别开视线,小声嘟囔:
“还、还算可以吧”
江渝白看得好笑,故意逗她:
“喂,那五块钱不用还了吧?”
“不用了啦!”
不知为何,林见夏耳根愈发红了起来,忽然就开始赶起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