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渝白从善如流地接过吹风机。
嗯,好爽。
不过也差不多了,再骂下去就得哈气了。
但是还是好爽,噢耶。
他拿着吹风机顿了顿,迟疑道:
“这个姿势有点难吹啊”
“难吹?你之前给晚晚吹头发是用的什么姿势?”林见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在床上吧?”
江渝白也有点不确定。
这床本身就没多大,林见夏和林听晚排排坐着,留给他的空间实在是捉襟见肘。
林见夏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耳根微红地开口道:
“那那你上来好了”
虽然只是吹头发,但就这么让一个男生上自己床,实在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江渝白可不在乎这么多,蹬掉拖鞋拿着吹风机便上了床,半跪半坐地靠在林听晚身侧。
毕竟这床坐也坐过了,跑床上去待着也不是什么大事,根本没区别嘛。
他插上吹风机,调到中低档位,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轻柔地响起来。
虽说只给林听晚吹过一次,但多少也算有点心得。
和男生随便一吹就完事儿不同,女孩子的头发长而细密,绝对不能一股脑儿对着头发乱吹。
那样不仅不容易干透,热风集中一处还容易让发丝变得毛躁,炸毛变成狮子狗不说,还对发质有损伤。
江渝白伸出手,先习惯性地用手指轻轻梳理,将长发分成几缕,从最不易干的发根开始,用掌心隔开些距离,让暖风均匀地扫过。
动作算不上娴熟,却足够仔细,一缕吹到七八分干,才换到下一缕。
指尖偶尔会不经意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又很快移开。
风筒的声音持续响着,带着规律的暖意,在这个安静的冬夜里,竟生出几分令人安心的节奏感。
林见夏就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有些说不出的惊奇。
她原以为江渝白哪会有什么给人吹头发的经验,自家妹妹那句“江渝白技术好”说不定只是随口一说。
可见他这架势,分缕、控温、从发根慢慢顺到发尾,手法竟有模有样的。
而自家晚晚微微眯着眼,神色舒展,显然很是享受。
更让林见夏意外的是江渝白平常大大咧咧的,居然在这种事上很是耐心。
毕竟作为姐姐,她没少给自家妹妹吹过头发。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