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深吸一口气,猛地挣脱他的手。
紧接着,林见夏用两根手指精准捏住他大腿内侧那块软肉,狠狠一拧——
“嗷——!!!!!”
刚喊到一半,江渝白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于是后半声便闷成了“呜——”。
嗷呜一声,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单身狗。
虽然他反应够快,但这一声还是传了出去。
不过幸好台上热热闹闹地唱着歌,也就周围一小圈同学投来了稍微有些奇怪的目光。
而一旁的‘林听晚’早早地埋下小脑袋,耳根通红,显然是羞与为伍。
江渝白心里发苦,默默揉着自己被掐的那块大腿肉,一时间有口难言。
看这模样,就算是他再傻也该明白过来了
这哪儿是林听晚啊,分明是人姐姐林见夏。
人家妹妹知道是要点着手心写字,可姐姐不知道啊。
自己还以为是要跟他说话呢,顺手就放人家腿上去了没被打死都算是林见夏慈悲。
那这特喵的岂不是白挨了一下?
想到这儿,江渝白心里更苦了。
他龇牙咧嘴地又揉了揉自己的大腿肉,只感觉内侧怕不是已经青了。
倒霉倒霉倒霉
江渝白叹了口气,偏头望了过去正好看见唰地一下低下头的林见夏。
看样子,这家伙刚刚怕不是在盯着自己瞧呢。
他刚凑过去想要解释一下,林见夏却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往旁边一缩,脸上还带着满满的警惕。
见他望来,又慌忙低下头,整个人都透着股不知所措。
一时间,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这都什么事儿啊
“唉”
江渝白叹了口气,无奈地低声解释:
“我我以为你是林听晚来着。”
话音刚落,林见夏又猛地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还有几分‘你居然是这样的江渝白!’的味道。
江渝白一开始还没明白是怎么个事,随即忽然反应过来。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吧,我真没欺负晚晚”
他哭笑不得地开口,语速都快了几分,
“晚晚不能说话,光线这么暗我又看不见她的本子,所以我俩都是在手心上写字交流的。”
顿了顿,江渝白表情无奈:
“我以为你是晚晚,又看你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