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极了。
不行,得给这小刺猬回点礼。
不然她这天天被自己欺负,还得给自己织围巾,总感觉成了个可怜巴巴的受气包了。
自己织吗
感觉下辈子自己都织不出来吧
就这么一路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江渝白忽然感觉环着自己的小手松了开来。
回过神去,才发现俩人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话说林听晚倒是乖乖巧巧,他说在校门口松手就在校门口松手。
江渝白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揉这家伙的小脑袋,于是本来顺滑的秀发便乱成了个鸡窝。
然后他便在少女有些委屈的目光中赶紧重新编好马尾,这才带着人往学校里走。
或许是今天就是元旦晚会的日子,今早的班里倒是格外热闹。
同学们难得没埋头苦读,而是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今晚的节目。
“我跟你说,七班那个诗朗知道么,他们班主任亲自写的稿子!”
“真的假的?老李还会写诗?”
“真的真的,”后座的贺东麒眉飞色舞,“不然诗朗诵的节目那么多,你以为学校为什么偏偏给他们过啊?”
几个男生围成一圈,兴致勃勃地听他讲着八卦。
“还有啊,”贺东麒继续道,“除开咱们三班的唱歌没啥意思以外,其他都挺好的。”
听到这话,另一头报名表演的万弘毅坐不住了,不满道:
“哎哎哎,我这唱腔不够好是吧,什么叫不够意思。”
“不好意思,”贺东麒白了他一眼,“我请问歌王万先生,你的《难忘今宵》和十班的热舞比起来有任何更吸引人的成分吗?”
万弘毅顿时噎住了。
而这话一出,围着的吃瓜群众明显坐不住了,连忙道:
“什么热舞?快说快说!”
贺东麒咳嗽一声,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道:“你们知道孟佳韵吧?”
“认识啊,那不是老赵女神嘛。”
“诶对,就是她——今晚跳独舞。”
“我靠,怪不得赵斯年这厮今天把摄影机带来了,一问还说什么记录高中美好生活,敢情是想录这个?”
“嘿嘿嘿~”
贺东麒坏笑一声,
“老赵可是当晚就来问我十班要办什么节目了,你说呢?”
话音未落,赵斯年大吼一声,面红耳赤地从后排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