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居然一挺胸,理直气壮起来:
“干、干嘛啦!谁让你编什么‘换蛋期’骗我的!我、我还当真了嘛!”
林见夏这么一说,江渝白总算是明白了。
这家伙怕不是早就知道什么‘换蛋期’是他编出来的,就在这儿等他呢。
江渝白语气幽幽:
“那是我看你难受得厉害,特地编个理由安慰你的好不好,你当我专门逗你玩是吧?”
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原本那点强撑的气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下去,声音也飘忽起来。
“我、我不管啦反正都是你的错!”
江渝白抿了抿唇,忽然叹了口气。
别的反应还好,这叹气声一出,林见夏心头顿时一紧,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江渝白,你生气啦?”
“我生什么气?”江渝白摇了摇头,语气悲天悯人,“你也是为我好。”
林见夏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却见江渝白居然主动拿起勺子,又盛了两碗姜汤,还顺手往碗里多丢了几片姜。
“走吧,先回房间,多少是你一片心血炖出来的,我还是喝喝完比较好。”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语气诚恳地开口:
“其实吧我感觉也没那么难喝。”
林见夏懵懵地跟在他身后,直到走进房间,看着他真把姜汤稳稳放在床头柜上,心里还像飘在梦里似的。
……什么情况?
江渝白居然就这么算了?不找她麻烦了?
林见夏看着他占住椅子,自己便下意识在床沿坐下。
刚坐稳,一抬头,就看见江渝白转头过来,朝她露出一抹灿烂无比的微笑。
诶?
还没等她反应,江渝白忽然一个前扑——
天旋地转之间,她pia叽一声被按倒在了床上。
紧接着,江渝白抄起搭在床边的衬衫,利落地拧成绳,把她双手反剪到身后绑紧,末了还稳稳打了个蝴蝶结。
林见夏整个人懵在当场,直到手腕被缚紧才猛地瞪大眼睛:
“江、江渝白,你干嘛?!”
江渝白抬手想打,动作到一半又堪堪停住。
他左右看了看,眼前一亮,抄起床头柜上的一张试卷卷成纸筒,唰地打在她小屁股上。
‘啪~’
清脆的一声,林见夏挣扎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