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地在‘病人’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江渝白总觉得这话有点阴阳怪气,可一时又抓不到把柄。
林见夏丢下一句“我一会儿就回来”后,便转身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眼见林见夏走了,江渝白立刻收起那副哼哼唧唧的虚弱样,表情恢复了正常。
他摸摸下巴,思考起来。
这家伙该不会真打算按发烧的规格照顾他一天吧?就这么让他躺到晚上?
不行啊。
之前那是发烧了直接睡过去了,现在要是让他躺一天,他不得无聊死了?
江渝白正琢磨着怎么能康复得比较自然,忽然闻到一缕淡淡的薰衣草香飘近。
回过神来偏头看去,却见林听晚不知何时倾身过来,伸出手背轻轻贴着他的额头。
他先是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没事没事,没有发烧。”
看来上次烧了一整天确实把这妮子吓到了,一听他不舒服,第一时间就是拿小手来探探自己的体温。
可林听晚却没停下,碰碰他的额头再碰碰自己的,确认温度正常后才收回小手。
她盯着江渝白看了几秒,低头唰唰写起小本本。
「江渝白不舒服吗?」
对着林见夏还能面不改色地演戏,可面对林听晚那双清澈又担忧的眼睛,江渝白忽然有点心虚。
他揉了揉少女柔软的头发,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下来:
“真没事,你姐那是小题大做。”
林听晚又打量了他半晌,也不知是信了没信,只是低下头,在小本本上写了几个字。
这次的字迹很简短,也很熟悉。
「抱抱。」
江渝白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熟练地点了点头。
刚应下,林听晚却已俯身过来,轻轻掀开被子一角——
可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他怀里。
少女倾身靠近,一只手轻轻揽过江渝白的脖颈,将他的脑袋带向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安慰似的抚了抚他的发顶。
江渝白只觉得四周盈满了薰衣草的香气,一时间大脑都有点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林听晚才松开手,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低头写了什么。
「江渝白好点了吗?」
江渝白一时间还有点恍惚,只觉得脸颊上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