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
被闹钟叫醒的江渝白睁开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盯着天花板赖了会儿床,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刷牙洗漱,收拾妥当。
他握住门把手正要推开,动作却顿一顿。
不对。
他重新跑回卫生间,对着镜子努力调整了几分钟表情——
直到镜子里的那个家伙看起来虚弱又无力,活像是熬了三天夜的憔悴模样后,江渝白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他照常深吸一口气,眼前顿时一亮。
可下一秒,他眉头忽然皱了皱,不信邪地又仔细嗅了嗅。
空气中飘来的味道香气满溢,可其中还夹着一种怪异的辛辣气味。
稍微有点似曾相识。
——不会吧?
江渝白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升起了些不太妙的预感。
他放轻脚步,迟疑地往餐桌边挪去。
餐桌旁,林见夏和林听晚姐妹俩已经照常坐好,正等着他开饭。
见到江渝白这副憔悴的模样,林见夏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满是关切:
“江渝白,你那个来了?”
江渝白沉重地点了点头:
“嗯,这次比之前要严重点。”
说着说着,他还配合着做出一副虚弱憔悴的神色。
一旁的林听晚看看姐姐,又看看脸色明显不对劲的江渝白,担忧地举起小本本:
「江渝白生病了吗?」
江渝白还没开口,另一边的林见夏已经偏过脑袋,对着自家妹妹耐心解释道:
“不是生病哦晚晚。就像姐姐和你之前也会不舒服一样,江渝白也会有这样几天,没关系的。”
林听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神情放松了些,可目光仍带着担心落在江渝白身上。
江渝白沉默了两秒。
——事到如今,“换蛋期是我瞎编的”这种话,好像已经彻底说不出口了。
等到林见夏给自家妹妹‘科普’完之后,江渝白表情微妙地望向自己面前的餐桌:
“那个能不能有人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个什么东西?”
在林见夏和林听晚姐妹俩的面前,摆着江渝白最爱吃的芝士辣鸡饼。
而他面前的
却是两个大大的白馒头,配一大碗红褐色的、散发着辛辣气味的不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