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姿势以及同样的衣服。
这应该没有什么能狡辩的了吧?
明明昨天的林见夏还能漏点脸出来的,这换成林听晚真就挡了个严严实实啊,这么有实力?
哪怕是现在这个状况,江渝白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了点无厘头的想法。
话说,不会是那个笨蛋姐姐把好吃的全留给了妹妹吧?
不然这双胞胎怎么解释?
江渝白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可能性很大,正出神时,忽然感觉少女动了动。
林听晚拿起线圈本低头写了几个字,然后轻轻将本子放到他眼前。
因为角度太别扭,江渝白不得不歪着脖子,努力辨认上面清秀的字迹:
「舒服吗?」
他下意识想点头,才意识到自己正枕着人家,只好开口应道:
“嗯很舒服。”
你别说,是真舒服。
柔软的触感恰到好处地托住后颈与后脑,那是属于十八岁少女特有的,温润而饱满的弹性。
暖暖的温度透过衣料淡淡传来,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薰衣草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坠入安宁的睡眠之中。
江渝白都快被这阵舒适感熏迷糊了。
说实话,他到现在都有点恍若梦里的感觉。
昨天才刚枕着林见夏的膝枕睡了一觉,而今天同样的位置,自己竟然又躺在了林听晚的腿上。
这情节连他自己做梦都不敢编得这么放肆。
正眯着眼想着,忽然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贴上了他的太阳穴,指尖带着一点试探的力道,慢慢按揉起来。
“嗯?”
江渝白睁开眼,有些好奇道,
“晚晚?你这是从哪儿学的?”
正按摩着的小手停了停,林听晚拿过小本本,写了行字递到他眼前。
「之前我这样躺着的时候,姐姐就是这么给我按摩的。」
江渝白下意识‘嗯’了一声,少女便收回本子,小手重新落回到他太阳穴附近。
似乎是得到了肯定的缘故,力道比刚才更稳了些,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可恶的林见夏。
昨天居然还藏着这一手。
江渝白在心里非常得寸进尺地嘀咕着,意识便在柔软的触感与舒缓的揉按下,慢慢沉坠了下去。
再慢慢睁开眼睛时,先是那道温软的支撑依然妥帖地存在着,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