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对他而言,只是试验失败的残余。
对凡人来说,却已是救命良药。
于是,他便将这些丹药化入井水,或以符水散入村中,为百姓治病。
乡野村落之中。
一口老井旁,排满了面黄肌瘦的村民。
郑安期站在水井前,神情严肃。
郑宝儿则抱着一个葫芦瓢,挨个给村民分水。
“别急。”
“排队。”
“不许抢。”
郑安期偶尔呵斥那些想要插队的人。
“谁抢,谁出去!”
井水中化开了黄白的丹药药力。
一些病重将死之人,喝了井水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村民们又惊又喜,纷纷跪倒在地。
“多谢神仙!”
“多谢神仙救命之恩!”
“神仙保佑!”
郑安期看着跪了一地的村民,连忙侧身避开。
“不要谢我。”
“要谢,便谢那位黄天君。”
他伸手指向远处树荫。
树荫之下,黄白正盘坐丹炉之前,袖袍微动,丹火照亮他的侧脸。
村民们不敢靠近,只能朝着那个方向连连叩首。
之后,一行人再次上路。
他们的足迹渐渐遍布大江南北。
转眼之间,五载时光匆匆而过。
这五年里,黄白名声渐起。
因为他最初自齐地而来,又常被人误认为海上仙人,所以世人称他为蓬莱仙翁。
也有人称他为黄白君。
传言此人无病不医,无灾不救。
行踪飘忽不定,或在山中炼丹,或在水边采药,或骑青牛行于荒野之间。
其炼丹之术,更成了最显著的标志。
民间渐渐流传一种说法。
凡炼丹服食、金石变化、养生延年之术,皆可称为“黄白之术”。
无数达官贵人听闻其名,派人四处寻访。
可惜仙踪难觅。
……
咸阳。
骊山。
玄甲秦军拱卫山道,旌旗迎风招展。
这座形如苍黛骏马的山脉之上,宫观林立,亭台楼阁层层而起。
山中往来之人,大多装束奇异。
有的身披羽衣,有的头戴奇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