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又称瓶山神庙。
庙中供奉的不是寻常城隍土地,而是一方天道牌位。
牌位后方,则供着老师公黄白的雕像。
当地人都知道,瓶山神庙供奉的是一位不老神仙。
当年这位神仙降临瓶山,斩妖除邪,救下了许多人。
后来又有传说,说老师公曾带弟子上天外斗恶鬼。
这些故事,年轻一辈已经分不清真假。
师公庙香火数十年不绝,久而久之,瓶山神庙便成了当地不可分割的文化符号。
后院之中。
一株老榕树枝叶繁茂,树冠如盖。
树下摆着一张旧茶桌。
两名老者正坐在树下晒太阳。
左边那名老者戴着圆框墨镜,脸颊清瘦,眼眶微陷。
虽然双眼已盲,坐在那里仍有一股旧日江湖魁首的气度。
此人正是当年的卸岭魁首陈玉楼。
右边那名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
须发皆白,脸上皱纹纵横,身子骨已明显衰败。
此人正是荣保。
几十年过去,当年那个跟在黄白身边的小苗人,如今也成了满头白发的老人。
“咳咳……”
荣保忽然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旁边几个徒子徒孙听见动静,连忙从廊下跑了过来。
“师父!”
“师公!”
“您慢点!”
“我去拿药!”
荣保咳得脸色涨红,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慌什么?老子还没死呢!去去去,都去前面看香火。”
几个徒子徒孙面面相觑,只能小心退下。
等人走远,荣保才靠回藤椅上,长长叹了口气。
“哎,老了,这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怕是熬不过这个夏天了。”
陈玉楼放下茶杯,慢悠悠摇着扇子。
“你呀,也该找个继承人了,这座师公庙香火不小,总不能一直靠你一个老头子撑着。”
荣保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烦躁:“我也想找。可惜他们都不成器。”
陈玉楼听得一笑道:“知足吧,有得选就不错了,你看看我们盗墓四大门派,如今衰落成什么样子了?”
“有的选就不错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去过天外啊。”
“天外啊……”
荣保望向远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