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过分。
洪武听到这个回答,精神顿时一震。
他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试探道:“此次下凡,黄道长是为了拯救华夏?”
黄白闻言,哑然失笑,道:“华夏的沦丧,在于三百年的奴役,光我一个人,无法做到。”
洪武一怔。
黄白望向官道尽头,声音平静。
“一个人杀几个妖人,杀几个清官,甚至杀掉几个权贵,并不难。”
“这只能解决一时之患,真正难的是重塑民心。”
“亡国不只是江山易主,三百年奴役,剪发易服,奴性深入人心。”
“若没有一场轰轰烈烈的胜利,没有你们这些义士带着汉人亲手夺回江山,汉人的心气便立不起来。”
洪武若有所思,民族的脊梁必须由自己立起来。
“以后天下是你们的。”
当然,黄白也不会坐视不理,合适的时候,会把未来世界的主要局势告诉他们。
只要稍微有些战略眼光,便能在将来的大变局中如鱼得水。
不过在此之前,得看看他们的心性如何。
洪武沉默良久,忽然在马上抱拳。
“洪武定不负道长所望。”
黄白没有多说,只是轻轻一夹马腹。
白马速度更快,朝远方奔去。
……
武昌城。
这是一座江边重镇。
西通巴蜀,东连吴越,北接中原,南接潇湘,几乎连接了半个华夏大地。
大江滚滚而过,舟船往来不绝。
这里既有兵家要地的肃杀,也有商贸重镇的繁华。
清晨,阳光洒落码头。
江面波光粼粼,船桅密布,汽笛声与号子声交织在一起。
码头工人吃完早酒,便成群结队搬运四方货物。
麻袋、木箱、药材、布匹、瓷器、洋货,在码头上堆得如同小山。
小贩沿街吆喝。
茶馆里热气升腾。
武昌城在乱世之中,仍旧像一架沉重机器般缓缓运转。
路边小摊,角落桌子。
黄白要了一份煎饺、一碗热干面,又点了一碗蛋酒。
热干面上淋着芝麻酱,香气浓厚。
煎饺底部焦脆,咬开后汁水微烫,油香四溢。
蛋酒温热,入口微甜。
黄白坐在角落,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