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住。
各坊戒严,粮仓开启,安抚百姓。
御林军重新整队,登上城头。
“国师,圣人。”
一名将领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城内御林军尚有一万。”
“郭子仪与李光弼两名节度使,已率领大军赶来。”
“只要我们坚持半个月,就能等到救兵。”
“半个月吗?”
城墙之上,李隆基眉头紧锁。
他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叛军,喉结微微滚动。
这半个月,听起来不长。
可在三十万叛军面前,半个月几乎就是一道天堑。
随后,他看向旁边的黄白。
“国师可有办法?”
“自然有。”
黄白站在城头,黄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很快,杨国忠死不瞑目的头颅被挂在长安城头。
鲜血顺着木杆往下滴落,染红了城砖。
天子龙纛高高竖起。
御驾亲征。
李隆基身着冕服,站在城楼之上。
杨贵妃立在他身旁,脸色苍白,衣袖被风吹起。
一时间,长安军心稍微稳定了几分。
城头守军望着皇帝、贵妃与护国天师,原本发抖的手终于握紧刀枪。
城外叛军仍在逼近。
“现在杀杨国忠?晚了!!”
安禄山听到手下汇报之后,冷冷一笑。
“哈哈!李隆基,御驾亲征也没用了。”
“长安还有多少兵马呢?”
他抬起肥硕的手掌,重重往下一挥。
“攻城!三军进发,攻下长安,大掠三日!”
大掠三日四个字,像是烈火落入油锅。
叛军阵中瞬间沸腾。
“攻下长安,大掠三日!”
“大掠三日!”
“杀进长安!”
军令一层一层传下。
数十万大军如亘古凶兽,朝着这座世上第一雄城缓缓逼近。
胡骑抽出弯刀,狞笑着冲上前。
步兵手持长枪,军阵密不透风。
黑压压的盾牌与长矛向前推进,像是一片移动的铁林。
叛军开始攻城。
弓箭手拉满弓弦,只等进入射程,便要倾泻铺天盖地的箭雨。
更远处,工匠推着投石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