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太乙真火,便是古代方士炼丹时所用的真火。比寻常木炭点燃的凡火炽热十倍不止。”
赵归真指着竹简上的一幅图样,图样中画着一个道人盘坐于丹炉之前,掌中托着一团跃动的火焰。
黄白沉吟片刻,忽然张口吐出云母内丹。纯白如雪丹丸悬浮在半空,散发出柔和的清光。
他当着赵归真的面催动药力,将竹简上记载的法门与云母内丹的药力相融。
哗!
黄白掌心凭空升起三寸高的赤金火苗。
“这火焰属实不错。”黄白暗自点头。
往后炼丹可省去繁琐的步骤,将丹液中的杂质焚烧殆尽,效率应当提高不少。
赤金火焰的光芒倒映在黄白那双纯金色的竖瞳之中,将他原本就神异的面容衬得愈发威严莫测。
赵归真在一旁看得满心敬畏。
他炼了一辈子的太乙真火,光是入门便花了整整三年,吐出人头大小的火球更是苦修了二十余载。
而眼前这位天师从他手中接过竹简到炼出真火,从头到尾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道门多少年没有见过这般人物了?
上一个有这等天资的道士是谁?罗公远?叶法善?或许再往前追溯,要一直追溯到两晋南北朝时代,才能找到这等惊才绝艳之辈。
想到这里,赵归真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声音恳切:
“贫道有个不情之请,望天师成全。”
“请说。”
“可否让我等观摩天师炼丹?”
赵归真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自己的要求太过冒昧。
“我道是什么,原来是这等小事。”黄白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不仅可以观摩,我还要授予你们新的外丹丹方,以及符箓之法。”
既然赵归真等人献出了外丹与法术,黄白自然也不会吝啬自己的绝学。
当然,他不打算一股脑全交出去,这得看他们日后的忠诚再作决定。
“多谢天师!”赵归真老泪纵横,声音都在颤抖。
很快,赵归真便叫来了六个人。
这六人皆是金箓道场中修行最刻苦、丹道造诣仅次于赵归真的道士,年纪从三十出头到五十不等。
“拜见天师!”
七人齐齐跪拜,望向黄白的目光中满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长安城中的百姓只道那白鹤金瞳的异相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