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能找到人。”
“我的好大儿啊!!”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瞎说什么呢!”黄老爷转身厉声呵斥那些说丧气话的,“人还没找到,就先哭丧了?都给我闭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黄白忽然开口了:“或许我能找到。”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他身上。
“你?”黄老爷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小伙子,疑惑不解,“你不是出去学法律的吗?还是说你在省城巡捕房认识了什么人,能调人来帮忙?”
“是这样的。”黄白一本正经地说道,“学法律有两种就业途径,一般情况下可以去当律师,当然,也可以当法师。”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升斗小民,大半辈子没出过镇子,哪里知道省城的大学里究竟教些什么。
黄老爷虽说是镇上首富,也只是读了几年私塾,没什么新式文化,听了这话也是半信半疑,捋着白胡子拿不定主意。
没等众人回答,黄白便从袖中抽出一道符箓。他将符纸夹在食中二指之间,轻轻一抖。
哗!
符箓无火自燃,迸射出璀璨金芒。
金光如流星般窜入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渐渐泛白的天际。
众人被这一手惊得目瞪口呆,还没回过神来,黄白暗中催动兵马坛,以神念召出阴兵,直奔地灵童子先前所说的山阴官道而去。
不过片刻工夫,一阵阴风无声无息地从山林深处卷了回来。
阴风之中,阴兵以只有黄白能听到的声音报告了方位。
“在那边!”
黄白抬手指向镇外另一条官道,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个跟上。
最后还是黄老爷咬了咬牙,将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跟上再说!既然是省城来的读书人,一定有他的办法。总比我们在这里干瞪眼强。”
有了黄老爷发话,一群人稀稀拉拉地跟在黄白身后,紧赶慢赶,绕过一片矮山,终于来到了另一条官道上。
官道旁,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榕树如巨伞般撑开,气根垂落如帘。
榕树之下,一个年轻人正绕着树干一圈又一圈地打转,脚步虚浮无力,眼神涣散无神,口中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