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泰伦斯神情微变。
黄白看着他,继续道:
“那就替我向你们的首领带一句话。”
“千年前的恩怨,还是正在沦陷的祖国重要?”
说完这句,黄白没有解释。
只见他一步迈出,身形直接穿墙而过,像走进水面一般,转眼便消失不见。
展馆内,顿时又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一脸沉思的泰伦斯,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回到桌案前,铺开纸张,提起钢笔,将今晚所见所闻一一写下。
写到最后时,他又特意把黄白留下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记了进去。
钢笔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响。
写完最后一笔,泰伦斯放下笔,缓缓抬起头,看向先前黄白消失的那面墙。
“神秘的东方道士……”
“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
夜尽天明,晨光熹微。
开罗城仿佛从漫长的夜里醒了过来。
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本地居民、黑皮肤的外来劳工、穿西装戴礼帽的欧洲人、骑马巡逻的士兵,混在同一条街道上来来往往。
黄白行走街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落后与进步,传统与现代,新思想与旧秩序,正在这座古城狭窄的街巷间彼此碰撞、渗透。
这个文明古国,正在遭受一场前所未有的冲击。
黄白并不着急。
他知道,最多再过不久,伊芙琳一行人便会正式启程,前往哈姆纳塔。而守陵人那边,也迟早会主动找上自己。
“最多半年时间。”
“先在此地修建庙宇,否则时间不够。”
黄白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他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神念略微一扫,旋即转身朝另一处人声鼎沸之地走去。
那里灯火通明,喧闹异常。
正是埃及最大的赌场。
也是黄白行走诸天的钱庄。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