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美华眼里满是慌乱和恐惧:“马上给我出去!现在就出去!”
她已经顾不得什么恩情不恩情了。
眼下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了,不能再留在这里。
黄白闻言,却只是转过身来,神情平静。
“驱魔道士,黄白。”
说罢,他缓缓摊开掌心。
掌心之中,骤然吞吐出一缕金芒。
那金光并不刺眼,却堂皇纯正,如一轮小小的太阳自他掌中升起,霎时间照亮了昏暗压抑的屋子。
原本笼在法坛周围的阴气与香烟,被这道光一照,顿时退散了不少,连神像投在墙上的阴影都浅了几分。
林美华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是法师?”她盯着黄白的手,声音发紧,“哪座庙的法师?”
黄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手取出白鹤童子的令牌。
桃木牌刚一现身,便散发出一股清正玄妙的神光,似有若无的白鹤虚影在木纹间一闪而过。
林美华一看到此物,神情顿时一滞。
她是法师世家出身,哪怕路数不算正统,也能认出这种东西意味着什么。
这是神灵法牌。
是正儿八经的神明信物。
若黄白真是什么邪修,绝不可能把这种东西拿在手里。
她脸上的排斥之色,顿时淡了大半。
“放心。”黄白将木牌收回,语气仍旧平静,“我和你的目的相同。你的目的是不让女儿继续为祸人间。”
“而我,是想找出她背后的鬼山神。”
林美华闻言,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
“鬼山神很强。”
“你一个人……哪怕再加上我,也不可能打得过。”
这句话出口,等于她终于松口了。
林美华慢慢坐回椅子上,双手不自觉攥紧衣角,眼神发直地望着法坛前那件法衣,像是终于不再强撑着什么。
直到此时,她承认是红衣小女孩是他的女儿,也承认自己曾用邪术打算复活女儿。
一开始,她还抱着侥幸。
直到后来,那东西表现出越来越强的凶性,举止也越来越诡异,她才终于明白自己做错了。
于是她忍痛重新将大女儿封住,埋在山上,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
直到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