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吊脚楼中灯火亮起,香火气息缭绕不绝。
庙前依旧供着黄白的神像,眉目之间与真人一般无二,只是多了几分被人想象出来的神性。
王胖子进庙后,忍不住偷偷拿神像和黄白本人对比了好几次,最后小声嘀咕:
“还真挺像。”
荣保让人备了热茶和饭食,又将后院偏殿收拾出来,供几人说话歇脚。
等众人落座之后,黄白开口:“你们既然来了,有些话,我便先说清楚。”
“你们要解除诅咒,我也有我要的东西。此行不是我带你们发财,也不是我替你们卖命,只是暂且同行,各取所需。”
胡八一点了点头。
“当然。真人肯出手相助,我们已经承情,哪敢再有别的念头。”
“虫谷和瓶山不是一个路数。瓶山是方士炼丹之地,无非是毒虫烟瘴。云南虫谷则不同,那地方最可怕的是邪术。”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邪术,云南献王的痋术。
“外层有瘴气,深处有痋术,再往里是献王拿活人、虫兽、风水一起炼出来的风水局。那地方不是一座单纯的墓,而是一整片修邪法的道场。”
屋中几人听得一阵沉默。
良久,胡八一说:“既然老师公说出这点,那想必就有解决之法,老师公说什么,我做什么就是了。”
“对对,听师公的话,能打胜仗,师公有雷法和符箓,怕什么区区粽子。”王胖子站起来捧哏道。
三人还真期待黄白露一手雷法符箓的本事。
从陈玉楼到荣保公,再到苗寨众人。
这些人不会专门沟通骗他们三个,这天生异相、容颜不老的老师公,定然有非同寻常的本领。
“行,你们先回去休息。”
黄白不置可否。
待三人离开,荣保这才说道:
“老师公,真要带这三个年轻人过去?感觉他们还不如陈玉楼和鹧鸪哨,不会拖你后腿吧?”
“不一定,说不定有新的发现。”
上次羽化内丹未成,看不出跟脚,这次黄白倒看出来了。
三人身上的诅咒联通着未知的存在。
他们盗墓也好,寻找雮尘珠也罢,其实是蛇神的指引。
指引他们一步步取得雮尘珠,为蛇神将来的复活而铺垫。
如果基于这点,带他们三人或许会更方便找出世界深层次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