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我当年没听他说过自己是什么摸金传人。”
“而且他也不是摸金校尉。他是道士,真正的道家真人。”
胡八一听到这里,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道家真人?这算哪一脉?正一?全真?还是别的什么法门?”
“别打岔。”陈玉楼不满地抬了抬手,“听我说完。”
他收了收神色,声音也低了几分。
“这位黄白,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江湖术士。他修的是符箓、雷法,身边还养着一只怒晴鸡。”
“当年我和鹧鸪哨探瓶山元代古墓,亲眼看见他用符箓和雷法斩了蜈蚣精,又杀了湘西尸王。”
说到这里,陈玉楼脸上的神情已不是感慨,乃是发自内心的信服。
那是一个曾真正见过神通的人,提到旧事时才会有的表情。
“若说这天下还有谁有资格去探云南虫谷,除了黄白真人,再找不出第二个。”
这话一落,桌边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陈玉楼继续道,“雮尘珠在云南献王墓,也是黄白真人告诉鹧鸪哨的。”
雪莉杨心头一紧,身体都微微前倾了几分。
“献王是古滇国的术士,精通邪法,后来率人南下,自立为王。”
“此人以痋术治国,残暴酷烈,拿活人养虫,死后更把痋虫种进人体,炼成一具具人俑。”
“所谓云南虫谷,本质上不是普通古墓,而是献王修炼邪术的道场。那地方的瘴气,也不是天然形成,多半是他故意布下的局。”
胡八一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当年我和鹧鸪哨联手去过一趟。”陈玉楼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干涩,“那次,我和他连外围都没真正闯过去,就已经折了。”
“外围?”王胖子一怔,“连墓都没进去?”
“没进去。”
陈玉楼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卸岭的火药、器械、绳索、蜈蚣挂山梯,搬山的轻功、掘子甲在瓶山还能用,到虫谷那里,几乎全成了摆设。”
“毒瘴虫潮根本不讲道理。”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双腐烂空洞的眼窝。
“我这双眼,就是在那里废的。”
“瘴毒入眼,保不住了。若不自己剜掉,连命都得搭进去。”
“鹧鸪哨也没好到哪去,右手几乎废掉。我们两个,一个瞎了,一个残了。那一趟之后,心气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