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扫过每一个兽人,说——喝吧,这是力量。\
他们所有人都喝了,他们以为那是力量的开始,其实那是奴役的开始。\
邪能从来救不了兽人。\
耐奥祖和古尔丹一样,眼里从来没有部落,只有自己最自私的愿望。\
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到今天才明白?在犯下了这么多累累罪行之后,在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之后。\
他的脑海中闪过纳格兰大草原上那个年幼的孩子
,加尔鲁什&183;地狱咆哮,他的儿子。\
那双天真的、还没有被邪能污染的眼睛,正望著他。\
他想起那些新生的兽人——那些在战争中被生下来的、还没来得及喝恶魔之血的孩子们。\
如果不为他们创造一个没有邪能的世界,不为他们创造一个干净的家园,兽人将没有任何未来。\
一个圣骑士从他身边跑过,正举著剑冲向一只从侧面扑来的地狱犬。\
格罗玛什伸出手,抓住那圣骑士的后领,将他往后一拽。\
地狱犬的利爪从圣骑士的鼻尖前划过,扑了个空,被格罗玛什一斧头劈成两半。\
那圣骑士惊魂未定地看著他,嘴唇动了一下,不知道该说谢谢还是该继续砍他。\
格罗玛什没有看他。\
久违的极致的怒气在胸腔填满,他朝著玛瑟里顿走去。\
这力量不是邪能催生的,不是恶魔赋予的。\
是从他作为一个兽人战士最原始的骄傲中涌出来的像岩浆一样滚烫的东西。\
他朝玛瑟里顿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