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但门柱上全是裂纹,那道绿色的传送门已经消失。\
黑暗之门关上了。\
身后绵延不绝的联盟大军里,有人发出了第一声欢呼。\
然后第二声,第三声,第十声,第一百声。\
它们汇成一道声浪,从战线的这一头滚到那一头,从那些还在喘息的士兵喉咙里涌出来,从那些拄著剑跪在地上的骑士胸腔里炸开,从那些靠坐在盾牌后面的弓箭手干裂
的嘴唇间迸发。\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跪在地上亲吻被血浸透的焦土,有人把头盔摘下来扔向天空。\
他们赢了。\
兽人又一次打开了黑暗之门,才一天,就被他们又赶回去了。\
那个绿色的、邪恶的、永远在觊觎他们家园的敌人,又一次被关在了门的那一边。\
天上那个白点正在缓缓降落。\
光芒托著他,像一个正在被放下的圣物,像一个正在归巢的倦鸟,像一个从天上掉下来、却还没有完全落地的梦。\
人们终于能看清了——那是两个人。\
一个穿白袍的男人,被一个银发的高等精灵抱在怀里。他的头垂在她肩上,他的手垂在身侧,他的眼睛闭著,睫毛上还残留著一点正在熄灭的白光。\
奥蕾莉亚的眼睛最尖。\
她的龙鹰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冲天而起,穿过还在飘散的星雨,朝那两个正在降落的身影疾飞而去。\
她伸出手,将妹妹和那个陌生男人一起拉上龙鹰的脊背。\
龙鹰落地的时候,卡德加已经冲了上去。\
他拨开人群,推开那些试图围上来的士兵,他的白发在风中凌乱。\
他冲到那个被温蕾萨抱著的、昏迷不醒的男人面前,抓住他的手腕,翻过来。\
三道波浪。\
银白色的,浅浅的,像天生的胎记,像某种古老的印记。\
之前明明还没有。他记得很清楚。\
在夜色镇那间酒馆里,他抓过这只手,翻开过这只手腕,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真的……是他。\
可我看见的,他拯救洛萨之子一幕,不是这一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