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合十。
“她不要你这么叫她,也不要你把她当成狗狗一样对待。”
“叛逆期吗这是。”
方常笑着摇头,“那要叫她什么?”
张素给他施了一礼告罪:“贫尼刚才斗胆给她取了个大名,就叫方太岁,方施主看可行?”
“就这样吧。”
方常转头望去。
方太岁坐在破庙的神像旁,又在给白蛇打结玩,白蛇还不敢还口,只能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求助般地看向方常。
尽管和之前没有不一样。
但此刻她穿着襦裙,坐的笔直,双腿紧紧并在一起,已然多了几分得体女子的样子了。
“也不错就是了,起码智商占领高地了不是。”
方太岁瞥了他一眼。
用力扭过身子,用后背怼着他,像个长大后、闹别扭的女儿似的。
“”
莫名有点忧伤了是怎么回事。
方常忍俊不禁,摇摇头。
这会儿插在火堆前的烤鱼也快熟了,方常最后刷上一层蘸酱和辣酱,再刷上一层明油,复烤个十来秒。
皮脆肉嫩,香气四溢。
他一屁股坐在一截断木上,开吃。
“要吃自己拿嗷,阿苏。”
阿苏没回应。
火光的照耀下,她看见方常身后的三个姿色各异的绝美阴尸。
就站在方常那拖拽向后的影子里,似乎融为一体。
她问道:“此处离那丹霞派的天宝峰还有多少路程?”
“两三天左右便能到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每天多赶些路,早点到也可以的嘛。”
“是这个道理。”
“而且吧,不管是乱花念之,还是蛊身天人的线索,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应该多花些心思在此”
方常笑了笑。
手中的烤鱼提前腌制过,各色去腥增味的香料和酒水,鱼肉结实,满嘴喷香。
他这条带着鱼籽,鱼中有鱼、话中有话了属于是。
“点我呢?阿苏妹妹?”
“没有,我在笑噢。”
阿苏坐到旁边,抓起鱼开始啃。
她对方常的艳尸有意见吗?没有,半点没有。
只不过鉴于现在她仍要利用方常来做事,不得不告诫一二,切莫将心思划在男女情爱之中。
话说回来,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