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不会去听赵张两女的悄悄话。
但老实说，也确实是不太难猜，无非就是情蛊的事情罢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又不是绕不过去。
说起来。
此蛊一生只能使用一次，恐怕就连花念之也不能避免。
她将这蛊浪费在方常身上控制。
恐怕阿苏是否破身与她这蛊身天人的彻底成熟，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哩。
方常嘴一撇。
“话又说回来了，你随便下一只威胁用的蛊就完了，何必把情蛊浪费在我这儿呢？”
不过也没太所谓。
如无意外，花念之虽不会一直在附近，但也必然会追寻着阿苏而来，再次对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方常走近几步。
来到另一副棺材边上——小太岁的棺椁。
张素和小太岁服食道心灵果的时间相同。
这会儿张素出炉，小太岁也同样如此。
但与前者的平平无奇相比。
小太岁就显得比较显眼。
此时棺盖已经腐朽皲裂，顶级的棺木腐朽下陷，散发阵阵异香。
可见里头的人被菌丝像裹尸布一样缠绕着。
方常等了一会儿。
菌丝寸寸碎裂，露出小太岁的脸来。
别看方常总把她当成小狗来养，但实际上她的外貌属于冷傲成熟的御姐类型，身量比起张素还要高挑，几乎和方常一般高。
“第四境？这么高？”
方常有些诧异小太岁的进展之快。
但认真想想也正常，太岁介于生灵和植物之间，两者皆有。
道心灵果这等由古代修士残躯养炼的宝物，和她也可以算得上同属，消化率至少要稍强一些。
方常手肘撑在棺材边缘，戳了戳她的脸。
小太岁眼睫颤动，骤然睁开一双凤眸，瞳孔蔓延着金色。
“手手。”
方常笑道。
“”没人理会他。
“太岁，手，牵手。”
“”
小太岁眨了眨眼，带着些许冷意，看向另一边。
“？”
阿苏走过来看：“哇，她的胸也好大。”
连顶级棺木都被菌丝腐蚀干净，就更别说她身上的衣服了。
女子就这么裸身仰躺在棺里。
腰际两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