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黑色僧袍滑落肩头。
可胸前的布料根本裹不住惊人的曲线,高耸丰腴,绷出深深的褶皱。
阿苏呆住了,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胸口。
“我看出来,方常,你选择阴尸的标准便是大柰,我恍然大悟。”
张素念叨一句阿弥陀佛。
有些疑惑地看了阿苏一眼。
她知道方常不在意别人知道他是炼尸道,但很少在人前露出棺材。
“她叫阿苏,非赖在我身边不走,烦人。”
方常笑着说。
“我听得见。”阿苏道。
“正好阿苏,这是张素张师姑,也非赖在我身边不走,烦人。”
“”
张素双手合十,目光在阿苏身上打量片刻,不禁柳眉蹙起。
“阿苏施主的身体似乎有巨大隐患?”
张师姑的眼力倒不错。
方常摆摆手,跳过这个话题:“你进展如何?”
“谢方施主赐”
张素顿了顿,突然想起来方常不许她说道心灵果的事,只能硬生生瘪下去。
挤出笑容:“谢方施主给我机会闭关,进展不错。”
她知道道心灵果不止一枚。
可为何要我自己来圆谎呀!你自己搞出来的东西,自己来处理呀方施主!
方常半点不在意,笑笑点头。
一抹红影落下。
赵韵桐推开方常,牵过张素的手。
“我与她有些事要说,你到一边去。”
张素微微一愣,突然有点想哭了,赵韵桐还是第一次对她这般亲昵。
“什么事?”方常奇道。
“女子私事,你一个男人便别打听了。”
“行行行。”
张素不明所以,有些呆呆地看着方常走过去开另一副棺材,随后突然红影漫过来,赵韵桐已经凑近到她耳边。
哇赵施主身上好香~
可接下来赵韵桐的话让她直直愣住:
“方常被下了情蛊。”
“情情蛊?蛊道的情蛊?”
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赵韵桐冷着脸补充道:“蛊道修士一生只能下一次的那种情蛊,会逐渐爱上施术者的那种情蛊,下面那玩意没有施术者允许嗯不起来的那种情蛊!”
张素刚想问关我什么事,我是观音道嘞。
可一听到‘嗯不起来’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