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址数次,便是为了与往事切割。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适配之术,又怎么会还留着呢?
阿苏脑袋垂下:“我在失望”
方常对此事早有预料。
将那钱长老的账本取出来,翻阅一遍,定在一页:“瞧这。”
阿苏双眼一亮,又把脑袋压过去。
“你说,我不认字。”
“这里便是在说,他们起初运送孩童时并不熟练,遇到麻烦,觉得难以藏匿和运送,曾经向同样为花念之做事的‘老资历’打听过运作方式”
当年花念之做那蛊身天人的秘术时,所需人数不少,他霸剑门虽然厉害,但弯弯绕绕的搜罗和隐匿的本事都差,恐怕难以满足花念之的秘术人数需求。
“是谁是谁?”
“这便没有提及了。”
“那我们该如何找到?我要失落了。”
“账本中说是‘起初’,想来便是在十六年前,第一次做事的人手法最糙,十六年霸剑门的所在地,或许能找到不少东西,或许能知晓‘老资历’的相关信息。”
阿苏闻言,整个人放松了一瞬。
“你也去?”
“当然,说过帮你就帮你,我是那种说谎的人吗?”
她翠绿的眸子亮了一下。
手指无意识抚弄着银手镯,来来回回的。
源自经历,阿苏是个极没有安全感的人。
说实在的,她并不相信有人愿意无条件帮忙。
其他人是。
方常也是。
尽管方某人多次表达善意,也救了她两次。
但她依旧知道,方常必然是有所企图的。
可是,他的目的重要吗?
阿苏默默念道:重要,但也不重要。
重要的原因毋庸置疑。
所有人都会好奇一个平白无奇接近你的人。
不重要的原因也很简单。
只要他能帮我找到花念之、杀死花念之,到最后解除蛊身天人的秘术。
他要的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他。
什么都可以
只是在此之前。
我会利用你、狠狠地利用你。
你不能逃,更不许离开我身边。
阿苏抿了抿嘴唇,突然牵过方常的手,迎着他的笑容。
默默将他体内的十六只蛊增加到三十六只。
方常正捏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