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愕然。”
阿苏的绿瞳垂下去,睫毛盖住了眸子,瞥向远处。
方常神色不变。
他推开一脸着急的赵韵桐,将腰带给整理好,满脸道理。
“我们摔了一跤,相互搀扶。”
“你恰好将手摔进她的胸口上,她也恰好将手插进你的裤裆里,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还吻住你的脖子,亲得湿了一片?”
“显而易见,就是这么巧。”
“我只是看起来呆若是我不在,恐怕过一会儿你就滚在地上,让她坐得欲仙欲死了,我在叹气。”
毕竟是在青楼培训过的少女,这方面的意识比较机敏。
只是方常还算体面。
赵韵桐就不太管这么多了,忙问:“你可会解情蛊?”
“情蛊是什么?我在疑惑。”
阿苏歪歪头,发尾银饰响动。
显然。
并未经历过系统学习的蛊身天人,并不懂得这种胡里胡哨的东西。
赵韵桐也知道,顿时急了。
她上前便扯开交错的衣襟,被撑着又鼓又紧的红色肚兜就此duang的弹了出来。
这狗男人总说自己打小没有爷爷,很喜欢奶奶,夜里就算完事了睡着了,也总爱把玩着不松手,定然能唤醒他
赵韵桐解开肚兜的动作突然僵住。
微微掀起的布料下,露出一小片没有血色的雪白侧乳,丰盈而形状柔润。
此时。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慢着
他不行了其实也是好事,这样的话就算他能去勾搭其他女人,也实操不了呀
我在意床事吗?
不在意。
我在意的,永远是拥有我的他、只拥有我的他
若他就此不行了,自己便永远是他唯一、也是最后一个女人,没有人能夺走的地位,这不正好吗?
赵韵桐的情绪平淡下来。
娇艳的脸庞绽开笑容,拢好衣领,眼神黏腻如糖丝,瞳仁里只映出方常的身影。
不行的问题可以保持下去,她也会琢磨着,让方常继续不行下去。
但当然。
情蛊会让人爱上种蛊的施术者这一点,还是需要解决的。
赵韵桐暗暗琢磨,一言不发退在一旁。
方常鬼知道桐子在想什么。
这会儿他看着阿苏,见她鸭子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