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儿只有我允许的时候,才能硬起来”
话音刚落。
赵韵桐狂怒出手,红衣翻飞如血浪,念火丝线喷涌而出。
磅礴的念丝将花念之捆板成一个红色的大蛹。
猛地一拉。
陡然虫蛹被撕成碎片。
可那碎片炸开时,却并非血肉,而是漫天纷飞的粉色花瓣。
四面八方传来淡雅的笑声。
与水面的涟漪一般,在水泽中重新恢复平静。
花念之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赵韵桐猛地回头,眉心紧蹙,胸口起伏,饱满的曲线随喘息翻涌。
“能解?那情蛊。”
“她是蛊道魁首,桐子。”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废话!老娘我还没有舔够吃够!
她眼尾泛红:“就算是蛊道修士,情蛊也是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蛊,它不只能控制那话儿不乱来,你若放任不管,情欲和情意都会全部浇筑在下蛊者身上,彻底拜倒在她的裙下。”
方常微微诧异。
情蛊一辈子只能用一次?这他还真不知道。
不是,玩游戏谁知道这玩意呀。
方常检查了一遍身体。
花念之下的蛊很干净利落,一共就三只,一只限制话语的蛊,一只侵蚀爆发的蛊,另一只就是情蛊。
只能说不愧是蛊道魁首。
和阿苏这种往人身上怼十几二十只的堆量打法有本质区别。
方常还真想看看情蛊的效果如何。
他走过去,把手按在赵韵桐的前胸衣服上,细细揉捏。
桐子很配合,一手按着他的手掌用力揉,另一边手法娴熟捞他的篮子,同时仰着脸去吻他的脖子。
噢——
还真不行耶。
不仅如此,在情蛊的影响下,面前赵韵桐的妖艳脸庞幻化为花念之的淡雅笑容,在方常心中生出一丝丝渴求的爱意,情感浓厚。
牛呀情蛊!
方常笑了笑,也不太在意。
情蛊是属于子母双蛊,方常身上的是子蛊,母蛊在花念之手里,子蛊完全受控于母蛊。
在常人眼里或许难解,但方常嘛
也不太好解。
但也绝非没有办法绕过去就是了。
“如何?可以吗?”
赵韵桐见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