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了,咱们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
阿苏歪着头,角度比平时大一些,黑发上的银穗子滑落肩头。
方常看了眼她身上的伤势,血液还在滴。
她的苗服下沿被锐气搅得稀烂,变成了露脐装,过膝的百鸟长裙也变成了到大腿中段的短裙,边缘破破烂烂。
“你没有治疗伤势的蛊?”
“有这种蛊吗?我在困惑。”
“你问我吗?你才是蛊道修士。”
阿苏想了想:“按理来说是有的,想来是花念之特意模糊掉我这部分的能力,还在她手里时,她常常需要通过折磨我来实行秘术。”
方常没有细问,少女的语气不太好,而且她也说过,不太愿意回忆起这部分的记忆。
“我有些伤药。”
他在玄武方鼎中掏了一轮,把内服的撇开,取出来一瓶外用涂抹的药膏。
阿苏看了看他手里的药膏,又看了看面前没吃完的饭菜,顿在原地,似乎在经历重大的抉择。
方常哭笑不得。
“你接着吃,我给你涂便是了。”
她二话不说,将衣服脱光,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小短裤。
然后就撅着屁股,又把脸埋在饭菜里。
看着阿苏的身躯,方常发现相较上一次在树洞泥坑里赤诚相见,这一次她显然多了不少肉。
就连之前干瘪瘪的胸口,此刻盈盈坠出来一片薄薄的软肉,在肋骨线条下还颇为明显。
这是什么体质?
当天吃当天长肉?
花念之的蛊身天人将人当成蛊来炼制,或许这也是其中一个特质?
方常啧啧称奇,手指给她抹着伤药的同时,细细摩挲她的皮肤和肌肉纹理,尝试了解其中的缘由。
在探寻的过程中,他甚至能明显感到随着阿苏的进食,她体内的肌肉、骨骼、经络等都在进行缓慢而稳定的成长。
“噢!厉害呀~”
“喂”
阿苏弱弱地喊了一声,她侧着头看方常,那双绿眸平视过来,毫无波动,就是耳尖有些微微发红。
“你涂药的手法涩涩的,像是以前青楼里的姐姐教我的摸矿手法我要起鸡皮疙瘩了。”
说着,她已经由头到脚打了个颤。
“”
什么叫摸矿手法这等虎狼之词
方常放缓下来,专注涂药,不再探索少女的身躯,轻轻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