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方式。
不再是大起大落。
更磨人地画着圈。
来回地碾过。
或许是时隔许久没触发的缘故。
这份汹涌的热意,好像随时都会把她玩坏一样。
程画只能咬着唇,死死承受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月光忽然晃了一下。
这份悸动停下,程画大汗淋漓,瘫软在窗边,眼神无神,喘息也变得又软又黏。
相比此前,这份悸动时间长了不少。
是因为时隔一个月的缘故吗?
不过,也该结束了吧?
可下一刻,梦中的方常十指掐进她的腰肉里,将她整个人扭转到床上。
深而重的触感,再次绞了进来。
听着画面中的自己发出一声近乎崩溃却夹杂着狂喜、疯狂的娇哼。
程画死死闭着眼睛,整个人蜷缩起来,颤抖着,默默承受持续而来的悸动。
“臭方常!”
后半夜。
帐幔低垂,烛光摇曳。
狂风骤雨方歇。
二人贴在一处。
赵韵桐压在方常身上,喘息还未完全停下,满足而带着潮红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肩窝,像猫一样。
长发散落,如墨般铺在枕上。
指尖拂过方某人汗湿的胸膛。
她的眸光还带着方才的迷蒙与水汽,张开嘴,将汗水舔走。
“这一次便算是平手”
桐子这样说着。
方常撇撇嘴,有些不太满意。
失算了。
好不容易把纯阳道修到了第三境,应该先料理她一顿,再给她送道心灵果的。
现如今提前喂了,两人修为同时一涨,竟然只是打了个勉强平手!
“我给的果子没消化完?应当不至于只有这点。”
桐子服食之前是第四境,现在也只是第四境巅峰。
要知道,程画可以是从第三境一路飞到第四境巅峰的。
“我并未尽数消化,另作他用了。”
赵韵桐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另外,你不是要回沧澜山的么?这般有出门,便是多余回去一趟。”
方常并不管她用道心灵果用作什么修炼。
掌心拂过她光滑的脊背。
阴尸就是好。
一通大半夜的折腾,除了下面,一滴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