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只有这四个字吗?
风不曾停,裙角扬起又垂下,像一声无人应答的叹息。
清冷仙子身姿如松,纹丝不动,一双修长匀称的完美玉腿贴着布料,若隐若现。
她唇瓣微微抿了抿,眼底那点微光黯淡下来。
尽管她眉目清冷如月。
但其中恍惚、失落,任谁都看得出来。
那道心空明,让她对大部分的事情不太敏感和在意。
可这一会儿,她却是忍不住多想了什么。
她正出神,忽然耳畔捕捉到极轻的脚步声。
程画回头看去。
见到一个穿着红白短裙的貌美少女走来。
少女脸上有些婴儿肥,貌美之余多了几分可爱,只是表情自带着有恃无恐的骄矜模样。
上身是半高领的对襟上袄,将身子包得严严实实,但偏偏胸口鼓鼓囊囊像揣了两只白兔。
下身短裙齐膝,白色冰丝罗袜裹着笔直小腿。
正是吕慕雪。
“咦?是你?”
吕慕雪瞧见她手里的食盒,有些诧异,“你俩还真是姘头?那厮何德何能?”
程画看过去,想起来对方的姓名:“吕晓雪。”
吕慕雪脸上一僵,怒地双手叉腰,胸脯挺得高高:“吕慕雪!”
“我正是如此说的。”
“放屁!你明明叫错了!”
“我记得你是太一符宫的人,论道会已然过去。”
意思便是,你怎么还没回去?
“你管我呢。”
吕慕雪双臂环胸,把那本就鼓胀的胸脯托得更显眼。
她实则是舍不得张素,特地让几位兄长在沧澜山借一间静室,消化那枚道心灵果去了。
兄长们自然是不再信得过沧澜山的。
但正如他们老爹吕周荡一样,他们也是宠妹到没什么底线的人,也就只能严防死守顺着她来了。
“我来看我姨娘,他人呢?”
“出去了。”
程画示意手中的字条。
吕慕雪撇嘴:“这才回山门多久,又出门了?这不安生的东西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
“去哪儿?”
“不知。”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
吕慕雪歪了歪头,不满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