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忙活将伤员运送出来。
她看着满目疮痍,愣愣神,不由就恍惚起来。
月枢真人安黎脚步大大咧咧的,从她身后走过。
安黎灌口酒,打个酒嗝。
她是瞧见动静,看热闹来了。
“你就如此信那人幕后黑手?别忘了,他手上还拿着‘你们崔家’的火行宝印,阴你们一手也说不定。”
“”
月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上次交手之后,她便是无比好奇这幕后黑手的目的。
这般跟着他的提示去走。
更多的是直觉上觉得此条道路可行,或许自己可以率先破解谜题,获得那检查魔种的手段,给沧澜山或崔家弥补一下那残缺不齐的名声。
现如今嘛
月汐叹气:“你说的对此人终究和我们阵营不同,又怎么会如此好心说到底,建木神树那边才更需要花心思”
“那倒不一定,那人提示过的道心就是关键,这般也不见是假,或许是丰青莫珂这等观星道之辈也说不定。”
“?”
月汐皱眉看过去。
说他可能阴一手的是你,说他可能真心般帮忙的也是你,你两头全说完呗你。
安黎嗤嗤笑着,啊哈一声,舒爽灌下一口老酒。
“看我干什么?我只是来捣乱看戏的路人,真以为我是来好心安慰你的吗?”
“”
安黎瞧见她一脸不爽快,心情大好。
毫无矜持地仰头大笑,摇摇晃晃地走远去了。
月汐摇摇头。
这厮早年便一直和自己对着干,习惯了。
她按下心绪,去查看其他人的伤势并安排救灾事务。
一通忙活下来,便从早上忙到天黑。
月汐是第六境的修士,体魄上的疲倦不见得,但最近麻烦事实在太多,崔璇门主重伤闭关,水镜老头天天说自己寿元将至也不管事,将门中事务都往她身上甩。
此刻道宫一炸,事情出了挫折,多少便有些心累。
夜色如水。
月汐回到步云院的宅子,撤走所有亲信和杂役,时隔七年,一头扎进床铺里。
双膝还抵在床沿外,小腿悬着,靴尖无力地朝下耷拉,整个上身却深深地陷进了被褥之中。
宽大的布料盖下来,臀线如是如同两座圆润挺翘的山和腰封紧细的束带。
随着叹气,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