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体内的蛊毒让他恰好在此处吐出一口血来。
抽搐着嘴角,颓然道:
“我记得你叫阿苏?你竟然能从花念之手中逃出来?”
“真难得,你竟然记得我?我等被你运送给花念之时,不过一两岁,与猪崽无疑,一个人运送猪崽给屠夫的贩子,能记住猪崽的名字?这般就实属罕见我在笑噢。”
黑发编成细辫垂在胸前,苗服裹着纤细身段,银饰叮当。
苗族少女阿苏若非此刻逃出来的时间还短。
依旧营养不良,显得有些瘦弱。
否则,也是个极美的姑娘。
那剑修惨然大笑:“这十六年来我没有一夜安生,每夜一闭上双眼便是尔等在牢笼里的望着我的景象,好呀好呀由你来杀我,实属是好的不得了呀!”
阿苏顿了片刻。
那瞪圆着绿瞳的非人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你若心不安,又为何做这等事情我在疑惑。”
“当年我被花念之所擒,被种下毒蛊操纵,为了活命不得不为其办事”
剑修面露惭愧,嘴角颤抖不已,“我有想过一了百了,可不管如何,那蛊虫蚕食之痛让我痛不欲生,连自戕也没办法做到”
“于是,你便为花念之绑架了我等。”
“是是,不错,此事我不欲再找借口,你若要杀我,我半句话不会多说我早便想死了只求你给个痛快”
他哭泣而央求着,整个人蜷缩在地面,可怜而又卑微。
可阿苏发出一声‘呵’。
“我在冷笑。”
那剑修猛地一僵,错愕地抬头看她。
阿苏那张没办法做出情绪的脸左右摇着:
“你若真心忏悔,又怎么会做如此多年这种腌臜事,整整十六年,在我寻到你那一刻,你依旧在做着”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某人教的成语,“现在在此,和我虚与委蛇什么呢?”
“不不是阿苏姑娘我”
那剑修愣了下,骤然惊恐起来。
阿苏站起来,抬起些微干瘦的手臂,对准他。
“你知道无法从我手里活下来,所求的,无非就是痛苦死去,免受那蛊虫之痛而已,休想我还在冷笑!。”
“不不要!”
阿苏面对哀求置若罔闻,五指一控。
下一刻。
那剑修爆发出极其痛苦的惨叫声,在蛊毒的雾中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