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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丰青还真说对了。
莫珂纵然不知道丰青的目的地，但却能估算她大概的行进方向，提前布下那山脊啄水，啄断的便是整整一个方位的星图。
就算丰青要绕开鸟儿山，遮掩之术折射的区域已经被啄出了波澜，以莫珂测算之能，找见端倪简直易如反掌
那问题来了。
丰青既然知道这一点。
那《下仙》中，她为何还要冲进鸟儿山呢？
方常顿了顿，问道：“既然丰道长已经知道这山脊啄水，那想来已有对策咯？”
“当然，撞过去便是。”
“原来如此。”
很好，那就通了。
方常恍然大悟，恭维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丰道长厉害且放心，你死了之后，我一定将你炼成阴尸，挂在墙上，时刻警醒自己。”
丰青面色微僵，冷厉的眉眼间难得浮现一丝不自在。
“你既然说自己得周天元师祖所指点，便说说这山脊啄水该如何去破！”
“在下自然是有的，只是”
“只是？”
“此刻却说不得与你听，等到了鸟儿山附近，丰道长若信得过我，在下可愿意一试。”
丰青冷哼一声，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怀疑意味。
她暗道一声无所谓。
到时候就算这人蹦不出个屁来，她也是硬闯罢了。
反正过了鸟儿山，距离那崖底古遗便就不远。
左右不过是硬抗一段路而已。
“嗯咕——”
女婴在方常的逗弄下，突然发出一声可爱的叫声。
丰青眉眼间的霜雪悄然融化，薄唇微微弯起弧度。
她瞧向娇美可爱的女婴，眼中那不近人情的意味消失殆尽。
许是也感受到了丰青的温情。
那女婴一见她瞧过来，立马就扭头看向她，露出甜美无声的笑容来。
“你看，她对我笑了。”
丰青满心喜爱。
竟然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在那救世大任和女婴二选一的情况下，她也未必肯将女婴换出去。
方常瞧她一眼。
“你若当真这般喜欢，给她取个名字就是了，算是留个念想。”
“取名姓什么。”
“姓方，跟我姓，你说呢？”
小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