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吕慕雪面前。
吕大小姐腰封束得紧,盈盈一握,衬得胸脯愈显鼓囊。
看着他时,还是那副眼神不善的样子。
“哪?”
“胸胸口里头。”
“你自己取得了,免得说我动手动脚。”
“我若能自己取便不叫你了!那疯道姑锁我的星力尤其重!”
“要不你求求我,说求我来解你衣裳,让大家伙听见了,这样才好事后不诬告在下。”
吕慕雪脸颊先是一僵,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你!滚!”
方常笑了。
你看你,又急。
逗逗你而已嘛。
两人说好,迅速平复下来。
只是吕慕雪想来还是有些紧张的,脸别到一边,胸口却因心跳加快而微微起伏。
红边白裙的高领绷得死紧,胸口鼓鼓囊囊像揣了两只白兔。
方常些微用力解开。
顷刻间衣领被弹力十足的充盈给撑开。
由此,便瞧见了淡黄色的吊带抹胸、以及那精致流畅的白净锁骨。
此前还是以为吕大小姐有垫具人的可能。
现在一瞧,那两团绷紧的饱满倒是足称足量、果香四溢、果实累累
而且足够的娇嫩,白得甚至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
吕慕雪闭上眼。
微微发颤。
那玉柱般雪颈烧成了绯红色,映着那红绳系着的吊坠。
——此时正深深陷在柔软的沟壑之间。
“别抖呀你。”
方常声音低低的,气息扫在裸露的肌肤上。
吕慕雪有点炸毛。
“谁谁抖了!动作快点!你这笨蛋!”
方常轻笑了一声。
手指沿着红绳往下探,指节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中,触感温腻得过分。
吕慕雪咬住下唇,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死死忍住了。
“你扯着红绳抽出来不就好了!”
“有道理。”
“你故意的!”
方常已经捏住了那枚吊坠,往外一带。
擦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灼热,顺带在那娇嫩的肌肤中刻下了什么。
吊坠被取出来了。
躺在他掌心里,小巧莹润,看起来只是一玉片,还带着吕大小姐的体温。
吕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