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枢不是程画那种人机。
瞧见崔温溪表情,突然心里哎呀一下,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只是一旁的月汐还在。
她也不好意思太没个正形。
收敛了三分笑意,眉眼间的凌厉便藏不住。
“只是更关键的是,这丰青掳而不杀,便定有更深一步的目的,只怕她奔着某人而去”
这个某人必然便是指的崔梨。
崔梨这聆听魔种的本事刚一公布,就被掳走。
很难让人不联系在一起。
月汐凝重点头。
她正想说话,突然扭头看向天空的方向。
紧绷的神情便有些缓和。
“观星道的人到了。”
众人纷纷精神一振。
她们离开洞窟,便见一个道姑悬在半空。
这道姑如丰青一般打扮,宽大道袍在狂风中翻涌如浪。
此人面貌清秀、带着些许皱纹,瞧上去是个四十来岁的半老徐娘。
只是修行界中人均驻颜有术,真实年纪却也不见得只有这般。
“莫珂道友。”
月汐真人拱手,道出她的姓名。
崔温溪程画两名小辈行礼,月枢则只是挑挑眉、灌了一口酒。
莫珂朝众人拱手,没有寒暄。
她摇头道:“错了,错了,此地错了。”
月汐守在这儿有几天了,也有一定预料:“何错之有。”
“丰青那孽障意欲强行血祭仙苗,守在此地,只会越来越错。”
血祭!?
众人脸色一变。
“为何血祭!在何处?”崔温溪忙问。
莫珂悲天悯人道:
“那孽障自小悟性极佳,偏她总能从师祖的话中悟出些东西来,人心难测,她要去哪儿、为何血祭,我也不知”
“只是,我能测出她的命星行迹,遥遥指向宁州淇水河的方向,到此埋伏,有我协助,定能有所斩获!”
日头高照。
丰青位于山林之中,周身裹满如瀑布一般的星力,隐秘无踪。
九日已过,料想来此驰援的观星道修士已到。
于是丰青选择在观星术发挥时期最弱的白昼开始行动。
这九日来。
她谨慎慢行,也日行数百里,此刻已离开了金洲地界,到达相邻的宁州地区。
期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