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得发红的脸蛋,讥笑道。
“只是我这等炼尸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哪里会去管什么阴尸的神魂问题?能用便是了。”
“你!”
吕慕雪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方常轻轻俯身,靠近到她耳边:“值得一提的是,你姨娘张素,当真是不错很润。”
吕慕雪愣了一下。
脑海中不知道为何出现了这几天梦中的场景。
——方常躺在床上,而她自己则俯身压下去,与他吻在一起。
那种吻并非爱情话本中描绘的、纯净如水的吻。
而是带着情欲的、湿漉漉的纠缠。
是那种唇瓣相贴、舌尖迫不及待的吻,带着灼热和急切。
唾液在辗转厮磨中交换,发出暧昧的水声。
嘴唇因为吮吸而微微红肿,彼此的鼻息间蒸腾成潮湿的温热,深入、绵密得想要将方常吞进去一样。
吕慕雪的脸霎时间红透了,像只炸毛的猫。
“混蛋!”
抬起额头撞了过去。
方常一个后仰,轻松躲开。
也不等她回应,坦荡回到崔梨身边坐下。
崔梨瞄了吕慕雪一眼。
默默侧过身来,用自己的小小身躯企图挡住方常,不让她看。
吕慕雪见了,气笑了:
“蠢女人!你混在这色胚男人身边,早晚有一天会害死你自己!”
崔梨并不是爱争吵的性子。
可她偏偏容不得有人说方常的坏话。
微微鼓着脸想反击,却又想不出有什么话。
于是朝吕慕雪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立马转回头去,怼给她一个绯红色的背影。
吕慕雪气疯了。
崔梨拍拍方常的手臂:“别管她哩,先生,这人不知道好歹的。”
方常摇摇头,表示无妨。
而崔梨突然想了想,感觉对方不知好歹也挺好。
这女子长得可爱,胸脯还鼓,瞧着便是个讨人喜欢的。
这般不知道先生的好才好哩,先生也就不看她了。
不像我。
我就知道先生的好,而且也会对先生好,如此一来,先生才会知道我的好哩
不是她的胸口这么鼓囊呀!
好烦!
崔梨唇瓣微微抿紧。
不服气似的,贴着方常又坐近了些,如花苞似的胸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