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话声骤降转变为杂乱无序的音色。
道心的声音也随之而来——然后她听见了那个不该存在的声音。
非常微弱,像一根细针埋在道心波动之下。
粘稠的、滑腻的,像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
崔梨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声音感知到了她的聆听,像虫子感知到光亮,疯狂地扑了过来。
粘稠的质感顺着指尖往上爬,侵入她的识海。
疼痛来得毫无征兆,像烧红的铁钎从眼眶刺入,炸裂在头颅里。
“唔!”
崔梨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红发散落如燃烧的旗,但她的脸白得像纸一样。
月汐扶住了她。
并立马停下阵法。
“还好吗?”
崔梨剧烈颤抖,眼泪潺潺滑落:“他们在挣扎在求救,可是有东西在不断蚕食他们”
月汐忙问:“是谁?三个人中的谁?”
“全全都是!”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胡扯!”
一名长老怒道。
赫然便是那名被选为志愿者的弟子的师父。
月汐冷冷回头,冷漠无比地看向这位长老:“是或不是,隔离一段时间后自有分晓,云华长老不必激动。”
只是说话间,数位长老已经围绕在他周边。
眸子中多了几分警惕。
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出手一般。
云华长老眼皮抽动了一下,冷哼,不发一言。
月汐扶起崔梨。
能感受到少女体内的灵韵几乎被一抽而空,甚至还有几分磨损经脉气海的意思在。
她给少女喂下丹药,暗暗皱眉,
损耗竟然如此之大吗?
她能看出来崔梨没有说谎,可纵然能分辨魔种,这般损耗又能撑多久?
看着少女痛苦苍白的小脸。
月汐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十二正道论道会的本意是讨论天道裂隙和魔种情况没错,但也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说法。
——这天道裂隙正是他们沧澜山的失误所致!
他们沧澜山要拿出点东西来给诸位宗门一个交代。
而这交代。
大概率便是要压在这位少女身上了。
“月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