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还真没想到江橙是这么脑补的,他也就随口问一句。
江橙将两袋太岁肉放好,严严实实拍了拍,随后端正姿态:
“此事嘛,崔齐修的母亲崔家五房二夫人给的压力很大,她的说法便是纵然自己儿子私德有缺,但也罪不至死,凶手一定要抓,更要严惩。”
“执事堂一众修士的方向嘛,都在往崔齐修的人际关系上入手,毕竟这人是个人zha品行一般。”
江橙嘴快了。
她偷偷看了眼方常,见他没什么表情才松了口气。
可不能在崔家人面前说人家坏话呢。
她继续说:
“重点的方向,就是在他临死前得罪的那对小情侣身上毕竟崔齐修在街上强抢人家道侣,还将人毒打了一顿,是人都会记恨上。”
“那两位两天前就已经被逮到了执法堂,一通问话之后”
她说着又摇摇头。
方常见她卖关子,笑着捧道:“怎么了这是?”
“被殴打的修士没几天便死了,原因未知而那女修,则在崔齐修殴打她那小道侣的当晚,就和崔齐修滚在同一张床上了,崔齐修甚至还叫上他的守卫门客一起”
江橙叹了口气,不愿再说下去。
“那位女修许是就这样记恨上他了?”
“并没有,她收了一笔钱,过了两天后便趁着夜色又去找崔齐修,只是那一会儿他已经被杀了。”
方常不愿多评。
沧澜山是散修里头的高山,而崔家便又是沧澜山弟子中的高山,战斗机中的战斗机。
总有人趋之若鹜。
江橙仰着脸:“而我嘛,寻得一片阵图碎片,你我联手之下,得知那凶手大概率是修习五浊道的人自然和他们那群凡夫俗子不同!”
“如此听来,成果斐然呀江道友。”
“承方师弟相助,勉强还行。”
她表情有些得意,又神秘兮兮:
“崔齐修出事那晚,五浊道研习会中,排除修为还低的、排除有不在场证明的、排除没有修习浊火的,其中便仅有五人符合条件”
说着,她随口说出其中四人的名字。
轮到第五人时,歪嘴一笑:“你肯定猜不到最后一个是谁!说出来定然吓掉你的下巴!”
方常笑了笑。
“我猜是崔温溪,咱大师姐,对吧?”
江橙的表情僵了一下,撇嘴:“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