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的盖子被推开一条缝,停了一下,然后整块盖子平稳地移开。
张素从里面坐起来,动作行云流水,漆黑僧袍一丝不乱。
她先环顾了一下屋内,目光掠过小太岁和赵韵桐时顿了一瞬。
随后才落到方常脸上,双手在饱满的胸前合十,微微颔首。
“多谢方施主护持。”
“嗯。”
方常应了一声,等着她的下文。
等待她在双夙坞一事中的下文,可以是控诉,可以是吟诵经文劝导,更可以是厉声训斥。
方常摸不清【天魔妙体(金)】的出现,会对这位迂腐死板的师姑产生什么变化。
可是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沉默了几息,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不同于此前的期盼、闪躲和隐忍。
而是一种打量,打量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确认应该从哪个部位开始品尝为好。
方常被看得有点发毛。
“咳咳!”
赵韵桐发出一声刻意的咳声。
充满警告和威胁。
她侧躺在方常的床上。
先是浑圆臀线,然后腰肢微微塌陷,最后到两枚熟透的果实拉扯布料,坠在床榻上,堆积在一起,软的惊人。
这臀腰胸三者,如一座座山,曲线波澜壮阔,起伏不定,邀人沉溺。
张素没有看她,目光柔和温柔。
“方施主是为了让我有净化魔种的力量,对吗?”
方常没说话,看了眼桐子。
“方施主总是这样,明明是为了行好事,可最后偏偏要以毁灭为代价。”
“救一人而毁一人不名慈悲对吧,你说很多回了。”
张素摇摇头,从棺椁中起身。
僧袍垂落,便被胸口之软物拉扯得发紧。
“贫尼现在似乎却并不会讨厌这种方式。”
方常挑挑眉。
总感觉张素在看着自己的脖子、胸口以及胯下?
什么鬼?
“张师姑的意思是?”
“行善事便行善事,万不能首鼠两端、瞻前顾后,否则善事做不成,恶行却成了大半,两两不到罢了。”
“那张师姑的意思是,目标为善即可,过程稍有恶行,无所谓?”
张素还是摇摇头。
她徐徐道来:
“